“你……是假的?”用尽全身力气也只吐出这几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掌控我?”
“对。”
萧燕然挪开手掌,眼眸里全是大获全胜的笑意,“不只是你,还有你们那幼稚可笑的组织。”
十分嘲讽的,单居延脑海里浮现出曾和君信誓旦旦下的承诺——
反间计。
如今看来,被策反的另有其人。
或许是瞧他可怜,萧燕然疼惜地吻小麦皮肤上的疤痕,声音断断续续。
“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吧?我是温其的亲生骨肉,从小培养磨利的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戳破你们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
呵……可笑。
唇角扬起自嘲的弧度,被整个吞吃进去的单居延失力地仰头,模糊的视线里唯余灼目白光。
萧燕然做的游刃有余,比曾经单居延表现的好得不止十倍。
“我接受的培训不止有杀人演戏,你知道的,我是从黑市赌场出来的,差点卖艺又卖身。”
灵巧的舌抚过,身体猛地一颤,单居延还是没能遏制住生理欲.望。
“你最知道我了,哥哥。”萧燕然抬眼瞧他,继续做出那副熟悉的无辜表情,“所以,我做出什么选择你都不意外吧?”
当然不意外。
他了解萧燕然,那是个很懂得察言观色的孩子,总会在合适的时机做出最佳的选择,以此来争夺最大利益。
当年死皮赖脸跟着他回福利院是如此。
如今翻脸不认人投靠研究所也是如此。
单居延合上眼,隐忍地问:“那你现在做这个是为了什么?”
不讲道理,予取予求,丝毫不知节制。
衬衫领敞开着,白皙的皮肤蒙着诱人的粉,单居延承认这具身体对他的诱惑力是致命的,可眼下的光景,他一点旖旎的心思也生不出来。
偏偏骗人的坏家伙沉溺其中,表演得活像他们还是那对人人艳羡的爱侣,是组织引以为傲的天仙配,他理应坐在这个位置,和他做尽缠绵的事。
萧燕然双目迷离,主动握住他的手探索,指尖探进去搅动时,从唇瓣溢出的喘息表达出他的真实心情。
他真的很享受。
“是羞辱吗?”单居延苦笑,下意识勾起的手指刮蹭着,弄得坐在上面的人一阵战栗。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萧燕然勾住他的脖颈,脸贴得极近,“我是你的主人,这当然是奖励。”
分明是平视的角度,但他的口吻高高在上,察觉不到丝毫爱意,完全是个仅凭生理喜爱做出判断的动物。
哪怕单居延没有在这场旖旎中给予任何回馈,他依旧弄得很卖力,并且陶醉其中。
“奖励你回到我身边,勇于直面残忍的酷刑。”
萧燕然说这话时眼睛很冷,和他炽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单居延一时失神,没能躲开他的亲吻。
唇舌相接,挣扎都像在调情。
“变态……”
单居延索性放弃抵抗,犹如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静静地睁着双眼任由他胡闹。
他弓着腰,猫儿似的,撒娇地蹭过一遍又一遍,正当萧燕然准备享用今晚真正的夜宵时,面容陡然变得扭曲。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偃旗息鼓的小单,咬牙切齿,“宁死不从?”
单居延只是望着他,意外平静地说,“我想我有权利终止某项正在运作中的程序。”
美人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的,不是傻子就是功能障碍。
很明显,单居延不在两者范围内。
他只是藏匿起自己的心,不再坦诚相待。
萧燕然仿佛受到奇耻大辱,他胡乱扯掉自己的上衣,双手捧起单居延的脸,似乎在祈求他多看几眼。
“你到底是有多不识好歹?”从牙缝中挤出的音调昭示愤怒,他尖锐地质问,“从小到大,想睡我的人都得排队,你敢这样对我。”
单居延的确能忍,事已至此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没有他们那种怪癖。”
巴掌落在脸颊上,火辣辣的痛,单居延眼睁睁地看着他粗暴地从桌面上夺过一支针头,身体想躲,大脑却暂无响应。
“强扭的瓜不甜。”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如筛糠,眼泪在ptsd使然中狼狈地淌下来,“催.情剂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