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趁早断绝这个危险的计划才对。

可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做不到在保住闵的同时,也在权利压制下守住人造人计划。

似乎是个死局。

叮咚一声轻响,终端显示数据拷贝完毕,掌心那枚u盘被握得紧,硌得他生疼,萧燕然静静地倚进靠背,视线很轻地落在闵身上。

他真就不信了,还有他盘不活的局?

……

“准备好了吗?”

镜头前,单居延紧张地吞咽一小下,有些犹豫地问持手机的人,“我觉得做证人可以不用脱衣服展示,你觉得呢?”

孟洲倒是看上去乐在其中,甚至还略显期待,语气欢快地说:“安啦,单大哥,从我这几天研究自媒体所得的经验来看,发声可能没有流量,但你露腹肌可就不一样了。”

早已和网络冲浪告别的单居延扯了扯嘴角,指着身上若隐若现的纯黑薄纱衣,真诚发问:“这个也是拿捏流量的道具吗?”

两声憨厚的嘿嘿笑后,旁观忍耐许久的君总算开口,催促,“快拍吧。”

后半句的有伤风俗被他硬生生吞回去,视频内容不算复杂,主要是隐藏掉卧底身份讲述被研究所改造的经历,只是单居延鲜少这样站在镜头前,难免卡壳,重来了几次。

从下午拍到将近傍晚,完成任务的单居延打开手机,对着空荡荡的通知栏怅然若思。

“我剪好了!”孟洲效率惊人,满意地端着手机左右来回欣赏,“我要发给燕然哥看!”

也不知道这只狡猾的狐狸又在悄咪咪地憋什么坏,单居延只觉得额间阵阵闷痛,赶忙阻止道,“别了。”

“可他不是军师吗?”孟洲不理解地眨眨眼,拾起那件被他嫌弃丢在一旁的纱衣,心疼地说,“花钱买的呢。”

单居延随口说,“你穿上去骆主管面前转一圈,就知道为什么不要发给他看了。”

在君吃苍蝇般的注视中,孟洲拎起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在眼前晃了晃,最终好奇心战胜了胆怯,二话不说就去试验出真知。

十分钟后,挨过训的孟洲晕头转向回来,闷不做声地抢过单居延的手机。

“做什么?”单居延疑惑地凑过去看,大惊,“你怎么还是发给他了?还是用我的号码。”

孟洲依旧是嘿嘿一笑,眼神哀怨,“兄弟间讲究有难同当。”

“……”

萧燕然回复得很快,看上去并不是忙到没时间发消息问候,简单的微笑黄豆表情,搭配上一句微妙的:“发吧,我给你推流。”

这么恶俗的东西居然没被抵制?!

单居延喜出望外,秉持着免费支持不要白不要的理念,干脆地把视频发布在几个大热平台上,还顺手转发回去,方便他投钱营销。

“好好好。”萧燕然气得咬紧牙关,直接拨号过去,“拍完自己滚回来。”

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单居延动作很快,在他气喘吁吁即将迈进门槛前,联络平台叮地一声,是孟洲给他发消息。

[zhou:怎么回事?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吗?为什么我不知情?]

打开链接,内容大致是萧燕然以二代继承人的身份,站出来替杳无音信的温其辩解,情真意切,仿佛是真心为研究所洗清污名,还贴上了可供查看的实验研究数据。

包括志愿者名单。

演戏演全套?

反正此内容经不起推敲,只需要稍微细心对比,便能发现分明早早发布死亡通知的病患,还出现在实验报告中。

单居延没多想,还当这是萧燕然临时兴起加的连环计,便回道:[我也不知道。]

刚触到门把,那只白玉似的手鬼魅般的先扯开一条缝隙,随后极用力地把他拉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黑暗中单居延卸了周身的力气,一阵天旋地转过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

“穿着回来的吗?”

灼烫的呼吸扑在耳廓,手也不安分地游进衣角下摆,指腹一点点勾勒出腹肌轮廓,萧燕然勾起唇角,命令道,“把外衣脱掉。”

单居延欣然同意,单手扯住领口,正准备暴力撕开让萧燕然没力气再张嘴时,外面突然传来很急的跑步声。

“周暮柏?”执拗的青年音在走廊回响,音量不大不小,又像自言自语,“你在这里吗?我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是那位小漫画家。

两人对视片刻,默契地拉开距离,再三深呼吸平息燥热,出门追上他匆忙的背影。

他眼里含着泪,翻转手机,把屏幕上有关周暮柏的实验报告给他们看,“什么叫改造实验?他不是心脏病发去世的吗?为什么成了你们改造的志愿者?”

面对受害者家属,无力感瞬间吞噬在场的每个人,萧燕然不作声地挡在单居延前面,低头看泪滴在地面晕染开一片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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