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对于卢琼十分的宠爱,见她这般态度,于是便同意了她的上奏,“那好吧。”
没过多久,刘常便以宦官为将,派遣至边境各州抵御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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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曌七年八月,昭军南下,连克南汉于湖南境内四州。
前线军报通过快马送至兴王府,执掌军政的宦官与女官听到消息后,无不惊慌失措。
而此时,刘常还在内廷寻欢作乐,丝毫不担忧前线战事。
“陛下,卢侍中求见。”宫人站在门口,轻声通报道。
刘常躺在榻上,身边簇拥着一众妃嫔,衣不遮体,“不见不见,没有看到我正在忙吗?”
“她是侍中,让她自己处理就行了,不用再来过问我。”刘常又道。
“卢侍中说是大事,她们不敢私自裁定。”宫人于是回道。
刘常听后,这才不情不愿的从榻上坐了起来,“什么要紧事。”
片刻后,刘常将卢琼召入殿内,而后便知晓了前线的战事。
“你是说,昭、桂、连、贺四州都被昭国夺取了?”刘常听到战败的消息却没有任何的惊恐。
“是。”卢琼皱着眉头,隐忧的回道,“昭军以湖南的武安及武平两军为先锋,这四个州本就是湖南所属,其心向北,大军一到,便开城投降了。”
“好了,既然他们现在已经拿回了被我们所吞并的湖南疆土,应该能够满足了吧。”刘常天真的说道,并为被打扰而恼怒的斥责道:“这种事你们自行商议就行,不要再来过问朕。”
“陛下。”卢琼看着刘常,“昭军并未停止南下,他们的军队已经向邵州进军了。”
“邵州刺史与邵阳郡守还有绍州都统李成渥,分别派人入京求援。”
刘常思索了片刻,“邵州也是湖南之境。”眼里依旧没有担忧之色,“昭国的目的还不明显吗,他们只是要湖南全境。”
“可这几个州,乃我大汉的屏障。”卢琼向刘常提醒道,“一旦邵州丢了,昭军便可长驱直入,逼近广州。”
“...”如此,刘常的眼中才有了一丝担忧,“容朕思考一番。”
刘常挥了挥手,而后回到了内殿中,两名妃嫔便簇拥了上来,“陛下。”
“何事能让陛下如此忧愁。”贴心的妃嫔,察觉到了刘常眼神中的隐忧。
刘常拉着两个妃子回到榻上,而后拍了拍他们的手,“昭国吞并了湖南还不够,还妄图南下。”
“现在已经快逼近邵州了。”刘常叹了一口气,“我正在想,该派何人领兵增援。”
两个妃子于是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陛下如果不嫌弃,可以让父亲领兵。”
“是呀。”另一人也顺着话继续说道,“陛下不仅器重父亲,还疼爱妾与姐姐,如今陛下有隐忧,父亲也定然想为陛下分忧,只恨妾力弱,不能为陛下上阵杀敌。”
刘常身侧的两个妃嫔,乃是宦官李拓的两个养女,为了获得刘常的宠信,李拓便将她们进献给了刘常,因此被拜为骠骑上将军、内太师。
“哈哈哈。”刘常听后拉着两人的手,一下便开怀了,“要是外朝那些大臣,都像你们一样懂事,我也就不会那么忧愁了。”
永曌七年九月,刘常派遣骠骑上将军李拓前往邵州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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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邵州拼死抵御昭军的都统李成渥,在几番催促朝廷增援后,竟等来了一个奸宦。
得知昭军攻势迅猛,邵州难以守住,李拓害怕被问责,于是故意拖延增援。
至邵州时,李成渥与李拓于军帐中差点大打出手,“李成渥,吾乃当朝太师,你竟敢打我?”
“尔一欺压百姓,陷害忠良的奸贼,打得就是你。”李成渥瞪着李拓道。
二人都被左右亲信拉扯开了,“将军。”
“太师。”
“老子不干了!”李拓气不过,于是甩手离开了军帐,“这仗你自己打吧。”
李成渥并不在意李拓的态度,如今粮草和援兵都已抵达邵州,“召集诸将至中军大帐。”
“喏。”
永曌七年十月,冬,李成渥率十万大军于蓬华峰下,并与军阵之前设象阵,以增威势,与昭军对峙。
“那是象群吗?”李绾站在昭国大军的指挥台上,看着山脚下密密麻麻的军阵,阵前还有数十头大象,每头大象上还搭载着十几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