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和祝翩翩一起去看电影!"
"楚诣!看电影根本就不是你的人设啊!"
"电影就那么好看,非要去看呗?"
尤帧羽气得炸毛,在房间里暴走半个多小时,一次次拿起手机,没有收到楚诣的消息。
此刻她真的恨楚诣为什么不爱发朋友圈,不然她都能看到她的动向。
抓耳挠腮,如坐针毡,尤帧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很烦躁,也很煎熬,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出来这么多天,也恨自己干嘛要鼓励楚诣出轨。
现在真跟小妹妹一起看电影去了,好了吧,如愿了吧?
但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啊!
电影一个多小时,她现在应该已经散场了吧?
尤帧羽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
---脚脚怎么样?
---它有没有想我?
一连发了两条消息,尤帧羽死死盯着屏幕,不愿意错过一秒楚诣回复的消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但就是很急。
好像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特别没有安全感。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楚诣一直没有回复消息。
尤帧羽抓了抓头发,最后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等到了她的回复。
----它很好,至于有没有想你,这得需要去问本猫才知道。
很严谨,问什么就答什么。
尤帧羽叉腰,冷哼一声,"看电影这么投入吗,连消息都舍不得回一下。"
再次把手机扔到一边,尤帧羽恨得直咬牙!
路照尔推开门就看见她这一副冷面煞神的样子,浑身一震,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干嘛啊,你这一副冷宫里疯了的妃子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自己不去的吗?"
"哼。"尤帧羽顶着一头鸡窝头黑着脸冷哼一声,盘腿质问,"和谁出去鬼混的?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了?"
"你别一副我妈上身的样子啊,小心我抽你。"路照尔甩掉高跟鞋,把大衣随手扔到沙发上。
毕竟要住好几天,所以她们也不好意思让朋友出,为了节省酒店房费她们就开了一间房。
路照尔跨过地上摊开的行李箱,一路朝卫生间走去,浑身的酒味不说,她得先卸妆才能舒服。
尤帧羽目光追随着她,完全就是看出轨妻子的眼神,"外面世界果然迷人,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你对家庭还有一点责任感吗?"
路照尔揉了揉发晕的头,听见这话从卫生间探头出来。
神经啊,她们俩到底谁喝醉了?
"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没结婚没谈恋爱的出去玩玩儿怎么了,我不是你老婆,你占有欲别太强啊。"路照尔三两下卸完妆,出来的时候见尤帧羽还是这副死样子,忍不住皱眉。"谁得罪你了啊,给你气成这样了?"
不过也正常,尤帧羽这脾气一言不合就会气炸毛。
但这除了她们几个也没认识的人,怎么就几个小时没见,她这个火药桶就被人点燃了。
尤帧羽撇撇嘴,十分怨气的说,"今晚楚诣和她小表妹单独看电影去了,还陪她逛街。"
"就那个不太喜欢你那个?"
"对,楚诣还给她背包。"
尤帧羽超在意,占有欲爆棚,特别不爽。
路照尔拿了睡衣慵懒的姿态靠在墙边,没忍住笑了,"终于开始吃醋了?"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吃醋。
"关键是她已婚啊,这样传出去对她们两人的名声很不好。"
"人家两家是世交,私底下看个电影有什么问题?又不是什么很私密的事。"
"......."
尤帧羽说不过,破罐子破摔,"好了好了,我就是吃醋了行了吧,她对我那么冷淡,却陪着祝翩翩看电影逛街我就是不爽,即使知道她们没什么我也不喜欢。"
吃醋就是喜欢的话,那她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楚诣了。
"不喜欢也没用,你也管不了人家,谁让你一开始鼓励她出轨来着,自己给自己挖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