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自己的身份宣告全世界,这样楚诣想离婚都没机会了。
这种时候的秀恩爱对于楚诣来说实在是煎熬,她低低唤了一声,"尤帧羽...."
已经在生气的边缘了,要不是有第三个人在,她真的会冷脸凶她。
尤帧羽也适可而止的和她保持距离,自动就放慢脚步往旁边平移了两步,"你们聊..."
说完尤帧羽还懂事的双手捂住耳朵,螃蟹步往后面平移,"我听不见哦,什么都听不到。"
乖到了一定程度,楚诣拦又拦不住,又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只能无声纵容。
楚诣和江女士一前一后的站在电梯口目送她这般幼稚的举动,一时间分不清楚她是不是来搞笑的,楚诣最后甚至没忍住唇边溢出一声诡异的低笑......真的被气笑了。
好半晌,江女士只能挤出一句,"楚医生好福气啊,娶了一个性格这么好的人。"
楚诣揉了揉眉心,不忍直视,"就是有点太自来熟了,希望江女士不要介意才好。"
不想在公共场所聊病人隐私,于是楚诣准备带着病人去门诊,"既然都碰到了,关于你病情的事我们去楼下说吧。"
"好。"江女士似乎听出了她吐槽的话里还藏了几分宠溺,于是不由地多说了一句,"你们看起来感情真好,真令人羡慕啊。"
八卦是人的一大本能,尤其是楚诣这样高岭之花的女人,和她说话都会紧张。
她的妻子,竟然是一个性格和她截然不同的人,实在是太有反差感了。
楚诣柔和微光的眼中泛起僵硬的不自然,"也没有到令人羡慕的地步,不管同性还是异性,结婚后都是柴米油盐的日常生活,偶尔吵吵闹闹,很平淡。"
为什么越不想提,越是逃不掉。
这段婚姻像是藤蔓一样缠过来,楚诣不想说谎,强颜欢笑里有几分窒息感。
"平平淡淡多好啊,总比我那一地鸡毛的生活好多了。"
"嗯,不说我了,我们聊聊你的近况如何。"
在关上门之前,楚诣看到了对面坐在长椅上两只手撑着下巴眼巴巴望着她的尤帧羽。
她识趣的不打扰她的工作,就乖乖在这里等她,偶尔晃晃腿,乖极了。
---等你哦,一一老婆
尤帧羽暧昧的口型,不需要懂唇语的人也一眼能看出来。
楚诣握住门把手的手微微收紧,抓不住漏掉的那一拍心跳,无声的合上房门。
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白大褂穿上,楚诣指尖灵活的将扣子规整的扣好,强迫自己忽略掉门外在等她的人。
"上次开给你的几服药都吃完了吗?"
"吃完了。"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楚诣观察了一下面前女人的面色,随后示意她抬手,"我看你这脉象....."
楚诣面色些许凝重,而面前的女人把手里的片子递给她,说话的言辞间都是恳求,"这是我昨天去市医院做的检查报告,那边医生说没有手术的必要了。但我还是不想放弃希望,楚医生,我跟我老公已经吵了好几次,如果要不了小孩,我们就要离婚了。"
女人心急如焚,而楚诣自始至终都慢条斯理,"稍等,我先给你诊脉。"
这种从容不迫很折磨人,尤其是火急火燎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有希望回应的病人,"楚医生,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楚诣必须分出几分心神去听女人的话,以至于她完全没办法投入到诊脉中,"江女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
话还没说完,没安静一会儿又开口了,"其实我昨天去你原来上班的医馆找过你,但她们都说你不在那边上班了,所以我今天特意绕了很久赶过来的。"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和她拉近距离,楚诣也句句有回应,"我上周调来这边工作。"
"那你....."
"请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们再聊其他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