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你对我还有心动的感觉。"
楚诣头发在空中转了半圈,跌坐在她大腿上。
心下一惊,怕自己体重压到她受伤。
随即羞恼袭来,楚诣复杂地表情一变,"能别胡闹了吗?"
所有人看似在各自忙碌,实际上余光都在看她们。
就连圆圆都撑着下巴说,"姑姑你们俩接下来是不是该亲嘴了。"
小孩子对爱情的想象力来源于网络,但接触面匮乏,能想到的就只有接吻了。
尤帧羽顺手捏了捏楚诣的腰,哼笑回应,"是的,少儿不宜,所以你们得闭上眼睛。"
圆圆害羞地双手捂住眼睛,但指缝张开露出缝隙,想看但是害羞的可爱。
"要亲吗,一一。"
"不。"
楚诣扶着尤帧羽肩膀站稳,匆忙和她离开距离。
但在路过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脸颊上的口红印。
啊!
楚诣没想到尤帧羽竟然这么会!
脸颊仿佛烧起来了一样,楚诣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的回了房间。
刚才她注意力被分散,后知后觉她不仅亲了她的脸,还精准的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她这种撩人的手段真是闻所未闻!
楚诣完全没有办法形容此刻的感觉,只是心跳如鼓,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
不是怦然心动的感觉,却没有被冒犯的怒意,整个人思绪仿佛被禁锢,一页不过几百字,她看了半小时都没有翻篇,最后无奈合上书,和迟早一起出门去猫咖了。
晚饭她们没有回来吃,但晚上睡觉总归是躲不过的。
尤帧羽洗漱完回房间,看楚诣正在整理书桌,于是捏了捏有点紧的睡衣,"你睡衣好紧啊。"
她身材比楚诣好,所以穿她之前的睡衣就感觉有点紧,领口三颗扣子没扣都还是紧。
胸口的春光呼之欲出,待对方的目光投过来,尤帧羽立刻仰头把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凸显到极致,"你看,是不是?今晚我怎么睡啊,要不不穿了?"
楚诣视线短暂略过,"这本来就不是睡衣,只是很普通的一件衬衫而已。"
既然已经决定了让她留宿,楚诣便慷慨的打开衣柜让尤帧羽随便挑一身睡衣,谁能想到那么多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她不挑,非要拿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洗完澡半湿不干的皮肤贴在上面,若隐若现充满魅惑的风情。
她好像在用美人计.....不是好像,看她故意眨眼挑动的眼尾,她是真的在明目张胆勾引。
"你不告诉我,我就随便拿了嘛。"
"你可以现在换,换下来的衣服记得放进蓝色的脏衣篓里。"
楚诣低头继续擦相机,目光并未在尤帧羽身上停留多久,说话也是公事公办。
又不是没见过,什么都吃过了,没什么好看的。
楚诣擦相机的力越用越大,投入到旁若无人的程度。
尤帧羽没想到都这样了都吸引不到她,叉腰傲娇地撇撇嘴,"楚诣。"
叫了一声没回应,尤帧羽缓缓绕到她身后,"我累了,你可以帮我换吗?"
和楚诣共处一室的机会非常有限,她一定不能再错过了。
"妈说我走了你陪奶奶聊了一会儿天又睡着了。"
"我...."
累不是真的累,是一个撒娇的手段!
尤帧羽眼珠子一转,"睡了很久是不困,但我睡累了呀,手都抬不起来了。"
楚诣继续保持端坐的姿势没有看她,但如果尤帧羽换个角度一定能看到,楚诣手边有一面小镜子,镜子的角度不偏不倚刚好照在她脸上,她所有妩媚的表情都被她尽收眼底。
"可以吗一一?"尤帧羽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内心因为她的无动于衷有点忐忑。
其实她有点怕,挑逗楚诣不成,她要是真的生气,今晚谁都别想好过。
一秒,三秒,十秒,楚诣口水滑过喉咙的微弱声音只在她心里放大。
尤帧羽撩人的手段挺一般的,但架不住她身材好,又懂得调动自己的小表情。
性感,妩媚,一种野性的风情。
楚诣侧眸微抬起下巴,"尤帧羽,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是在勾引你的前妻吗?"
尤帧羽俯身贴在她耳畔,说话时故意将热气往她耳朵里喷,"前妻也是妻啊。"
完全就是强盗逻辑,不...根本就没有任何逻辑。
"我并没有开放到和前妻暧昧不清的程度,请不要和我产生任何肢体接触。"楚诣擦着镜片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眨眼片刻,uv镜在她指腹下不堪其重裂开缝隙,清脆的一声连尤帧羽都听到了。
尤帧羽自然没有错过那可怜的镜片,食指悄悄抚摸着她的后颈,不遗余力的吸引她的注意力,"干嘛,表面上冷脸拒绝,实际上心里已经为我着迷到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