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勰本来就心虚,见尤帧羽这样以为给她撞疼了,手忙脚乱的想上手给她揉揉,"对不起啊。"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尤帧羽眼疾手快的护住胸往后退了一步,"哎...不合适啊,你就站那儿。"
一紧张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尤帧羽已经习惯了谢勰这种状态,"你还是跟我说说你们怎么回事吧,之前吃饭的时候路照尔没来就是和你待在一起?"
"嗯,我们就随便吃了点烧烤..."谢勰羞于启齿。
何况她和路照尔的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从那次计划之外发生关系后,她们的关系就好像脱轨的火车一样不受她控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因为从小被父母灌输的思想就是男女之情。
她还是毕业进了工作室才看到眼前尤帧羽和楚诣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让她亲眼目睹了同性之间的爱和婚姻其实和异性没有任何区别,男人和女人可以相爱,女人和女人也可以,而且一样很幸福,也被尊重和祝福,她的婚姻观被重塑,加上路照尔每天都在她眼前晃悠,她真的....
路照尔的皮囊实在美丽,灵魂也格外有魅力.....
尤帧羽见她说不出口,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再逼她承认什么,而是放缓了语气问她,"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她吗?"
话音一顿,尤帧羽完全懂谢勰的顾虑,所以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要因为她是你老板你就忍气吞声的妥协,我说过了,我和她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她要是骚扰手底下员工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谢勰知道尤帧羽的好意,但她真的对她说不出口她已经和路照尔发生关系了。
在她眼里,尤帧羽不仅仅是她的老板,也是一直关照她的朋友,她内心里....
谢勰摇摇头,"路姐没有骚扰我。"
尤帧羽不信,"别有顾虑好吗?相信我,我能帮你解决好这个问题。"
谢勰低着头不敢直视尤帧羽,心慌意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尤帧羽的关心。
尤帧羽真的一直都站在她这边,对她也很宽容,像知心姐姐一样懂她的难堪。
"嗯?"尤帧羽看她这幅受委屈小媳妇儿的样子也是好笑,"谢谢,你真的可以相信我的。"
谢勰叹了一口气,"我没有不相信你的尤姐,我说的是真的,我跟路姐....."
眼看着她像鹌鹑一样,尤帧羽扬眉,"在一起了?"
"没有。"
"没在一起,成了炮友?"尤帧羽对她们的关系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突然灵光一闪,"不对,应该是你情我愿的暧昧情人?"
谢勰沉默了,尤帧羽石化了。
所以她完全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拉扯不过是人家两人的情趣,她太多事了。
"挺好的,暧昧挺好的,情人也挺好的。"尤帧羽耸了耸鼻尖,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似乎变红了,自己刚才说那些话也是小丑行为,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好吧,确实是我多管闲事了,但你们.....但你们也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就....是吧?这附近酒店也不贵,实在不行我给你们订一个呗,多大点事儿。"
尤帧羽越说谢勰脸越红,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用的尤姐,我只是来帮路姐开车的。"
尤帧羽不以为然,"她一个电动车还需要代驾?"
"不是的,我的车平时也没什么用处,就借给她开了。"
"啊?你爸妈不是买给你通勤用的吗?"
"她早上来接我,下班会送我回去....我本来开车技术就不好,车一多就紧张。"
"......."
多余了,全都多余了,合着现在就她每天骑她的电动车风里来雨里去。
尤帧羽仰头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命好苦,真的好苦!
老婆没了,车也卖了,腿还瘸了,就只剩下脚脚和她相依为命。
备受打击的单身人士扶着腰摆摆手,几乎是咬着咬说,"行吧,祝福你们。”
谢勰见她随时都要被风吹倒的虚弱感,忍不住伸手,"尤姐,你慢点,我扶你吧?"
尤帧羽气若游丝,无力的摇摇头,"不用了,我想静静。"
是该冷静一下了,这一天天过的,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诡异。
谢勰看着尤帧羽一步步挪出门,虽然很不道德,但她步履蹒跚的样子真的好搞笑。她无声的跟在尤帧羽后面,不断放慢脚,看尤帧羽越努力越心酸的样子跟着心都紧了。
尤姐真的很令人心疼来着,也很暖,站在她的角度第一时间是询问她的感受,虽然她平时咋咋唬唬的不拘小节,但她其实很尊重员工的想法,对员工来说遇到这样的老板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她之前就算对她和路照尔的相处感到为难矛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离开,因为她确信自己不会遇到比尤姐更好的老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