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也疼,不过不是延迟的,是从昨天被撞到今天的持续性疼痛。
胡文不想看见裴雪川,所以也跟着他们三人选择泡温泉。
只有裴雪川开车带着温予白继续滑雪。
“野雪道”,多么邪恶的三个字啊!
裴雪川一路面色沉重,像个十足的怨种。
温予白穿上裴雪川买的滑雪鞋。
“你鞋穿错了。”
裴雪川苦着脸提醒。
“我今天又想滑单板了。”温予白勾起唇角,笑的温润。
“那你昨天?”
“故意气你的——”他拿好单板,潇洒出发。
裴雪川在后面紧跟着。
温予白最后并没有去野雪道,还是选择了高级道,裴雪川才算真正松口气。
相比双板,单板速度就不会那么快,但是滑起来会特别帅!
“你滑单板,我就没那么担心了”裴雪川没有昨天那么紧张。
“是吗,可我去年骨折就是滑单板摔的。”
温予白笑的温润又邪恶,余光瞥见裴雪川紧张的样子,内心的恶劣因子全部跟着兴奋起来。
不等对方崩溃,人已经滑出去了。
他肯定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裴雪川跪在雪地上一遍遍祈祷:小疯子一定要安全。
“你是不是傻,这里不凉吗?”
玩完一圈回来的温予白,用滑雪板戳了戳地上的人。
裴雪川抬头眼睛湿乎乎的看着对方,怨气散出百里开外。
他抓起一把雪撒在自己头上,“还不够凉!”
温予白翻了个大白眼。
“你站起来!”
“不!”
“你想干什么?”
“让我玩一把。”
“高级道你玩不了!”
“玩你——”
温予白瞪过去,“你是狗啊,随时随地发情。”
“我一直都是舔狗,你知道的啊。”裴雪川说的理直气壮。
“真是越来越骚了。”温予白小声骂道。
裴雪川挑眉,眼神闪烁,“吃一口就行,像上次那样。”
温予白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抬手随意指了指。
“那边有独立的休息室——”
裴雪川蹭的从雪地上站起身,一把拽走温予白,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后者被拽的踉跄一下,轻声嗤笑,“你最好真有这么急!”
休息室坐落游客休息区二楼,墙体一面由大落地窗组成。
两个三人位沙发,桌子,衣柜,简单的装饰。
裴雪川反手锁上门,便将对方摁在沙发上。
温予白由着对方,表情似笑非笑。
“我喜欢看你穿这身,自己把拉链拉开。”裴雪川的语气挟着命令的口吻。
温予白穿着滑雪服,舒服的斜靠着沙发,手臂随意搭在扶手和靠背上。
裴雪川半跪在身前。
外面飘起了雪,将天空染成了静谧的纯白色。
不似雨水的急躁,飞落时总是那么的轻盈浪漫。
景色渐渐变得迷乱……
裴雪川露出牙尖淘气的蹭了一下,提醒他专心。
“疼……”温予白睫毛颤了颤,声音发软,却下意识把脖颈仰得更高,“你……轻点。”
裴雪川低笑:“撒谎。”他指尖按上那块泛红的皮肤,“你明明在抖。”
他敏锐的发现了重要的事,兴致盎然的挑起唇角。
温予白紧闭双眼乱着呼吸,指尖紧紧的嵌进沙发。
裴雪川趁机对着敏感部位便更恶劣的咬上一口。
“唔……!”
温予白猛地弓起身,却被对方一把摁回去。
雪花落在温暖的玻璃窗上,不容得它反应便化成一滴滴水,顺着玻璃滑落,聚成一汪。
没经受住刺激的温予白双手捂着脸,额前铺满细密的汗珠,胸中心跳如锣鼓。
心里抱怨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身体。
裴雪川起身压在对方身上,将他的手从脸上拿开。
“小白,你的一切我都爱,我要跟你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