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特意选在范黛家侧面的山坡下停车好观察地形。透过茂密的树丛,可以看到她家白房子的一角。羊角风卷起一阵青烟,一群小蝙蝠从红日照映的天边飞了出来。凉亭里的摇椅和一旁的枝叶正在风中摇摆着。
九叔从打开的出租车车窗探身出去,“牛头骨,是降头术的标志!走,趁着天还没黑我们先上去。”他从袖子里拿出小瓶子,“呐,不管是鬼啊,妖啊,只要喝了一滴雄黄酒必现原形。等下我们就让她喝一口,保准叫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啊。”
“那万一她不喝呢?”在后座的A问道。
“哎哟你不要再烦我了,我一年拍18部电影,哪有功夫扯那么清楚?你看我表演就行了。”他绕到正面,三步并作两步走,使了一招轻功水上漂的相仿,爬上了台阶。
范黛开了门,她穿齐膝的短裙和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你是…林..英..九?”
“那当然了,不过你的电影太吓人了我不太敢看。”她捂着嘴笑起来,往后看了一眼,“噢,还有A和佳佳,请进来吧。”
九叔对着后面两个人一晃脑袋,示意他们跟着进去。范黛在门边等A进去后关上了门。
“林先生,我看过你所有的电影。而且我觉得…嗯,都很有意思。特别是有部电影里你用油活活炸死了一个女鬼。”
九叔拱手抱拳,“不敢当,不敢当。”
“而这两位小朋友,A,还有佳佳。为什么不等我去家访,自己就找上门来了呢?”
“你把那些碎尸藏在哪里?还有马都兰的人头呢?”
“哎,”九叔拦住A,“有话好好说嘛。”
“没事的林先生,其实我已经习惯了。可能你不知道,昨天A把警察都叫到我家来了。”
“A!”佳佳呵斥道,“你到底要惹多少事?”
“没错,我是叫了警察。不过他们和你们一样不相信我。但你们马上就会相信我了。九叔,把雄黄酒给她喝。”
“雄黄酒?”范黛的眼睛转了一下。
“A,你没必要搞成这样。”九叔说。
A喊道:“快把雄黄酒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