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像气泡水……”
应离摸了摸他的侧脸,“你就在这坐着,我先去把碗洗了。”
“洗碗、我要洗碗……不要应离做家务……”说着,他就要站起身。
应离又强制把他按下,现在能不能站稳都是问题,更别说去洗碗了。
“小和是不是最听我的话?”
应小和乖巧点头,“我就是最乖的狗狗!”
“嗯,那你就在这等我,我洗完碗再带你去睡觉。”
“好!”
应离将碗筷放入洗碗池,倒入洗洁精,用温水慢慢冲洗。
等应离把碗洗好、擦干净台面后,才把手洗干净擦干。
应离走到应小和身边,扶着他向卧室走去。
走进主卧,应离轻轻将应小和放在床铺靠外侧的一边。
应离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不由得犯了难,他还没洗漱呢,现在这个状况又有很大可能把刷牙水咽下去。
算了,明天早上再刷吧。
床单和被套也明天换,今天就让他先睡吧。
应离把应小和脚上的拖鞋拿掉,又把他身上的棉衣外套脱掉,只剩里面那件短袖,应小和嘴里喃喃:“好冷啊……”
应离赶紧把他塞进被窝里,拉过被子掖紧被角。
应小和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又往被窝深处缩了缩,“暖和了。”
做完这一切,应离才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回到浴室洗漱完后才重新回到主卧把灯关了,在应小和身边躺下。
应离刚把被子盖上,应小和就贴了上来。
闭着眼睛嘟囔着:“应离,我和应离两个都是雄性,生不了小孩,是不是可以不用避孕套啊……”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这个狗做x梦了
——
感觉再写个三四万或者四五万就完结了qaq
第49章
应离刚躺下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应小和的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和迷糊, 吐字不算清楚,但在万籁俱寂的卧室,每个音节像是被无限放大了, 直直撞进应离的耳朵里。
应离的脸颊、脖颈, 乃至被睡衣覆盖的皮肤,都在一瞬间被热意席卷,在黑暗里他暗自庆幸没有人看见他此时失态的模样。
可应小和还在不要命地往上贴。滚烫的身体几乎完全压过来, 带着酒后湿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啤酒麦芽香, 缠得他无处可逃。
“想跟应离做……”应小和依旧闭着眼,他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应离的颈窝处, 含糊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再无动静,呼吸渐沉彻底睡熟过去,只留下那句滚烫的话, 在应离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应离猛地推开身上的人,力道不算重, 却带着一丝仓皇的狼狈。“哗啦”一声,他几乎是弹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快步冲去浴室。
他抬手扯掉身上的睡衣,衣物滑落的摩擦声在空荡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拧开花洒, 冷水瞬间倾泻而下,带着刺骨的寒意浇在灼热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冷水从头淋到脚, 试图冲刷掉那份不合时宜的躁动,但很显然, 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冷水越浇,烧得越旺。
额头上那块紫红色的小包还没消去,冷水冲过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阵痛,可这疼痛也无法撼动心底的燥热半分。
应离关掉水龙头,将手撑在浴台上,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他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额头上那块紫红色的小包还没消去。
“想跟应离做……”
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
应离拿起干毛巾,胡乱地擦干身上的水珠,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再缓缓吐出,如此反复几次,胸腔里的躁动才堪堪平复了些许。
跟应小和做,他愿意。
应离在心里清晰地给出答案,没有丝毫犹豫,做什么都愿意,只要是他。
可这话就这么被他亲口说出来,直白得没有一丝铺垫,应离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重新穿上衣服,擦干头发走出浴室,等他回到卧室时,里面还是一片静谧,应离打开床头的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