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们是命中注定,转呀转,又绕回起点。
" 等离开避风港后,你会发现外头有人一直在等你。"
他们顺理成章地以真实的身分重新在一起。途中,不管风多大,雪多残忍,但心中的执念却紧紧缠绕在心尖上。
这是两人復合后的第四年。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已经过了四年半,这些年,他们笑过,哭过,为别人伤心过,日子过得精采。
就像是陆筳安消失的那四年全都补上了,就差三个月就能补全。
又是一个秋天,可惜的是,那棵苍老的月树听说要被拆掉做成人行道了。月树临走前,二人打算去那棵树下,好好的道别。只不过这次,他们带走了一条红绳,最完美的红绳。
陆筳安挑了个恰到好处的红绳子,小心的递给陆筳翞。
他们之间的关係好像从没变过似的,一直停在原地。直到陆筳安的到来,那份爱意又踏着步,继续走了下去。
陆筳翞打量着手中的绳子。红绳子长的有些老旧,但那鲜红还是没少。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踩过枯叶的沙沙声。
一直看管月树的老爷爷这时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或许是之前一直在跟好友玩牌,以至于两人从没注意到他。他手里拿着个竹编扇子,白发苍苍的模样似乎比那间花店的老人还要更老些。老爷爷搧着风,对两人笑了笑。
陆筳安和陆筳翞也回以微笑,见那老人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红绳,于是便好奇的问道:「这能拿吗?」
老爷爷的声音沙哑不已,但笑起来却有种亲切感。他呵呵两声,回:「能,能,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会拿这玩意儿。」
陆筳翞看了看手里的红绳,也跟着乐乎道:「是吗?所以我们是第一个?」
老爷爷又笑出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二人说:「之前看你们还只写卡片呢,现在都这么大胆了,挺好的。」
二人呆滞半会,才听懂老爷爷说的话。老爷爷曾经是负责管辖这棵月树的老保安,只不过天天都是小情侣来,于是便也没太把注意力上在树上。直到某次,老爷爷看到有两个年轻小伙携伴而来,还写了祝福卡片。老爷爷不懂什么是同性恋,只觉得这小情侣啊,特别的很,自己的内心也为他们感到祝福。
老爷爷撇过头,咳嗽两声,接着慈眉目善的看着二人,比划道:「你们那时候就这么高了啊?现在更好看囉。」
陆筳安有些得意,勾起自信的笑容,身子站得更直了。他道:「是吗?那能不能再拿根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