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有问题啊。
“我有没有朋友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降谷零准备挂断电话。
“所以你是没什么好办法了么。”
爱尔兰有些失望。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他们搞情报的心眼子多,没朋友也正常……自己大概还是找错咨询对象。
降谷零:“既然这么在意,你直接去问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
爱尔兰立刻否决。
怎么能去问当事人呢。这他们……不,多伤高月的面子。
再说了,高月也没跟他们说这个事情,他们主动凑上去问,不是好像自己在监控对方一样……好吧,虽然他们也确实有这么做。
不过这倒不是他们针对高月。
而是所有被推荐加入组织的人,都会有这么个过程。
没办法,那些无孔不入的各国间谍实在是太烦人了。
尤其在出了黑麦其实是fbi的事情之后,琴酒更是像疯狗一样到处撕咬人。
不说看谁都是卧底也差不多了。
朗姆这边也因为失踪了一个库拉索而被琴酒冷嘲热讽过。
总之不是他们不信任高月就是了。
“怎么不行,你们……”
“就是不行。”
爱尔兰一口拒绝。
“你还没开口就知道不行?”
“开口的时候,不就破坏了两边的关系么。”
信任是多么重要的事。
降谷零:……怎么总觉得对方这表现这么眼熟。
降谷零总觉得这种表现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站在窗边的降谷零无意间扫过街上贴的谨防感情诈骗的标识。
爱尔兰这分明就像是遇到了网络诈骗啊。
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心中有疑虑却仍然不敢去找当事人质问。并且还一直给对方找开脱的理由……
降谷零忍不住问:
“你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吧。”
爱尔兰:“你在想什么呢。”
竟然提钱,真是太俗气了。
信赖是金钱能买来的么!
降谷零:真是越来越像了。
不管是出于‘警察’的职责,还是出于同伴的那么一点点职场情分,降谷零都提醒了一句。
“如果对方开口找你要钱……不,如果对方表现因为钱的事而很为难的样子,你一定不能给……明白的吧。”
虽然他觉得爱尔兰这么大一个人应该不至于上网络诈骗的当,但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大学教授甚至政界高层都不乏被诈骗的,更何况一个爱尔兰。
诈骗这种直接针对人性弱点犯罪的做法,谁又能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呢。
而接下来爱尔兰的回答,更是让降谷零心里一咯噔。
“都说了是我朋友和他朋友的事情。”
爱尔兰再次认真解释之后才声音沉重的道。
“要是对方真提钱的话就好了。”
要是一开始高月就因为钱的问题找皮斯可先生求助,那不就好了?
皮斯可先生不用患得患失。
自己也不需要担心监察她的事情会不会被发现——更不用担心她加入组织之后会被其他人笼络。
当然,爱尔兰不认为高月会忘恩负义,但架不住组织里口蜜腹剑的骗子实在是太多了。
朗姆是一个,还有一个贝尔摩德。
尤其后者,被她吸引或者被她的言语欺骗成为她忠实走狗的可不只一两个。
看看卡尔瓦多斯吧。
说他是贝尔摩德的狗都是美化的形容了。
想到这里,爱尔兰忍不住又嘀咕了两句。
“她找的那人就给了一百万,一百万能干什么?”
就算是学生的活动,也不能这么小气吧?
“要是换成我……”要是换成他或者皮斯可先生,怎么也得三百万起步,五百万不封顶。
降谷零:……????
不是,爱尔兰不会真遇到诈骗了吧!
【我了个富哥们爱尔兰啊。】
【笑死,如果不是知道对象是小悠,我的表情恐怕跟零一模一样啊!】
【什么零,站在这里接电话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波本呢!】
【波本:怎么组织成员也会被网络诈骗???】
【神特么网络诈骗哈哈哈哈哈哈。】
【但真的太像了啊。】
【真的,爱尔兰这语气,太像是被pua的老实人了。】
【我越来越期待透子知道一切之后的表情了。】
【期待+1】
降谷零表情变了几变。
降谷零试图说服对方:
“你应该知道网络诈骗的事情吧。”
爱尔兰:“为什么说这个?”
这跟他们的对话有关系么?
“那你应该知道,网络诈骗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拿钱吧。”
“这不是废话。”
都诈骗了,目标不是钱还能是什么?
图你这个人么。
降谷零:……这不是挺清楚的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最近网络诈骗十分猖狂,希望组织里没有这种脑子不清楚的人。”
降谷零想点醒爱尔兰,但又不好说的太明白,只能含蓄的提点一句。
而爱尔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提点自己,听完冷哼一声:
“这种蠢货怎么能加入组织,就算侥幸混进组织里,也活不久。”
能被网络诈骗骗到,那得多愚蠢?
听出爱尔兰未说出来开的话中的意思的降谷零:“……”
你好意思说么!?
降谷零第一次如此鲜明的意识到‘无话可说’是怎样一种感觉。
但话说回来。
这种认识没多久就丝滑的成为对方好友,并且还能取得对方的信任,让人无比坚信她的剧本。
……他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