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给她发这些东西可不是真的为了她方便。
而之所以能拿到这么‘趁手’的东西,肯定是准备之人用了心的结果。
虽然高月悠组织里朋友不少,但知道她在参加考核,并且还能将东西送到她手里的,就只有龙舌兰了。
“……也没有。”
龙舌兰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你不是也给我准备了礼物么。”
但是自己的用心被别人察觉到了的感觉,真好。
龙舌兰的欣慰只持续了几秒,接着他又换上了凝重的表情看向高月悠。
给她送来这些东西,并不是单纯只是为她行动提供‘物资’,同时也是‘监视’和‘警告。’
‘我们随时看着你,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
除此之外还有。
如果被发现,希望你知道该怎么做。
没错,这把手枪是一把双刃剑。
在帮助她解决危险的同时,也是她的催命符。
如果她暴露,那么这子弹,就得射向她自己。
“你当心点。”
龙舌兰不善言辞,只能干巴巴说了这样一句。
“嗯,我肯定会小心使用的。”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枪而已,没有了再买就完了。
重要的是人。
“放心吧,我不会让子弹用在我自己身上的。”
高月悠的话让龙舌兰睁大了眼睛。
“你……”
“道上的规矩嘛。”高月悠将东西收好。
“提这个建议的人是对的,谨慎没有错。”
龙舌兰:?
这是谨慎的问题么?
琴酒那家伙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啊。
高月悠注意到龙舌兰的停顿,摇了摇头。
“虽然这样的决定看起来很苛刻,但对于一个组织来说,有时候就是需要像这样扮演‘死神’的角色的人存在的。不然人们怎么能警惕起来呢。”
“放心吧,我能理解。”
龙舌兰:……
琴酒那还用扮演?
那根本就是死神好嘛。
他并不否认高月的说法,但琴酒。
那家伙显然不是这么‘好心’扮演的人。
“……总之,你万事小心,实在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根我联系。”
其实作为监视者,他不应该参与进考核当中。
但这可是连逛街都会考虑自己的朋友。
他帮忙打扫点边边角角的工作,也正常吧?
至于‘边边角角’的定义……万一她暴露了,那他从‘边角’帮忙解决一些危险,怎么不是边角呢?
再说了,他这也不是为了高月,而是为了组织的任务能够顺利进行!
没错,就是这样!
另一边,龙舌兰才走,坂口安吾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的‘琴酒’二字,坂口安吾就皱起了眉头。
坂口安吾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抱怨工作的劳模强者,但面对琴酒,坂口安吾的心头却会不自觉浮现‘晦气’一词。
尤其在经历了游轮事件之后。
可是这人现在还算他半个上司。
“我是金菲士。”
“那人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的琴酒没有一句废话。
“一切正常。”
坂口安吾还能怎么说呢?
不说悠小姐是自己朋友的事,只说她是他前(其实也算是现)boss的女儿这点,他就不能有第二个答案吧?
不然对方一个曲解,直接让自己动手。
那自己到底动手还是不动手?
到那时候,不管他动不动手这个手,都要完蛋。
“哼。”
对面的琴酒的声音似乎有点不满?
“继续监视,如果那个新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格杀勿论。”
琴酒确实是有点不满。
他还挺希望这个‘新人’身上出点问题,然后他好把人干掉顺便借此事发作了皮斯可和爱尔兰呢。
虽然爱尔兰是行动组的,但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行动组,不如没有。
跟皮斯可一条心的爱尔兰对琴酒而言,就如同一条隐藏起来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作咬向自己的要害。
所以得在对方动手之前先一步把人干掉。
尽管琴酒没有透露更多,但坂口安吾还是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杀意。
本就皱起来的眉头干脆拧成了疙瘩。
琴酒这是对悠小姐有什么意见?
不对,他应该从来没有跟悠小姐对上过啊。
……所以这是迁怒?
作为派系林立的日本zf的一员,坂口安吾可太熟悉这套路了。
因为讨厌a,连带着a的同期以及a的后辈一并讨厌,并且试图从这些人身上找到可以扳倒a的突破点。
琴酒在日本真的是好的不学坏的全精通啊。
亏刚刚悠小姐还夸他是为了组织牺牲自己形象扮演‘恶人’的那个呢。
坂口安吾挂断电话摇了摇头。
虽然悠小姐能干又懂人心。
但归根结底还是年少,不理解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从身上找到闪光点。
更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加入组织之后,就会全心全意的为组织打算——哪怕他做事的时候都是打着‘为组织好’的幌子。
尤其在收到悠小姐发给他的‘我给你买了礼物哦’的短信之后,更是一声长叹。
算了,要是真出什么意外……
他想办法找补回来吧。
总不能真让琴酒对悠小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