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地跺了跺脚,做出了急的不行的动作,接着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撒丫子就往外跑。
“我去厕所,一会儿就回来!”
“等下,柯南——”
阿笠博士的‘厕所不在那边’还没说出来,少年就已经跑不见了踪影。
其他人也只能叹气,发出一些‘真是的’、‘怎么又这样’的叹息。
……咦?
他们为什么要说‘又’呢?
跑走的江户川柯南果不其然的没有再回来。
只是打了个电话说了些‘不小心迷路’、‘不过不用担心,他看到了白鸟警官’这之类的话,就让她们好好玩儿,不要担心自己。
这下铃木园子都叹气了。
一个小悠,一个小鬼。
两个人都没来,他们怎么能专心观鲸呢?
但来都来了,要是不去看鲸鱼,就真的是乘兴而来败兴而返了。
出来玩,总得有些高兴事吧?
所以铃木园子还是按照原计划,拜托船主开船去看鲸鱼了。
至于船主会不会在意少人……他才不在意呢。
他这次又不是按人头收费,包船的情况下,当然是人越少越省事啊。
船主开开心心开船,向着鲸鱼出没的地方进发。
不远处的另一艘船上,看着警视厅的船还有园子包的船都出发了,高月悠也示意爱尔兰跟上。
大概是因为到了观鲸季,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陆地上最近出的事情太多。
附近海域有不少观光船在行驶,他们混进其中也不显得突兀。
爱尔兰作为皮斯可精心培养的人才,开船这种小事自然不在话下,他很快就操纵着船不紧不慢的跟在警视厅的船后,然后才看向高月悠:
“所以,我们这次的目的是?”
难道是炸毁这个太平洋浮标,给全世界的警察一点小小的组织震撼?
他当然不介意这么做,但这样一来就等于向全世界的警察挑衅,有点不好收场。
毕竟组织虽然杀人放火无所不作,但基本上还是很低调的……嗯,除了琴酒那家伙。
整天动不动就炸这里烧那里的,生怕别人查不出后面有组织的手笔。
爱尔兰胡思乱想的时候,高月悠公布了答案。
“不是,是帮助他们测试那个跨年龄面部识别系统,还有……”
“还有?”
爱尔兰眉头拧成疙瘩。
他们搞那个什么跨年龄识别系统干什么?
找叛徒?
“还有,监视琴酒。”
高月悠公布了更深层的隐蔽任务。
爱尔兰:……
爱尔兰:???
扭曲的笑容在这个壮汉脸上浮现。
“你是说……”
他强行压制期待和急切跳动的心脏。
“监视琴酒?”
还有这等好事?
“是的。”
狂喜之下,一句话脱口而出:“琴酒叛变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不是。”
高月悠赶紧摇头。
“只是监视琴酒而已。”
为了压制爱尔兰不合时宜的兴奋,高月悠端出了boss。
“是boss的命令,相比他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只要听从命令就好了。”
高月悠靠近爱尔兰,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们都只是boss的属下,可以揣摩上司的想法,却不能替他决定……明白么?”
爱尔兰就像被泼了冰水一样冷静了下来。
同时心底还隐隐浮现了些许恐惧之情。
那位大人的手段,他是绝对不想尝试的。至于背叛之类的想法,更是从没有在他脑海中出现过。
开玩笑,组织是培养自己的‘恩人’,皮斯可更是如同自己父亲一样的存在。
他怎么会背叛这样的组织呢?
之前也只是突然得知自己或许可以报复琴酒而被冲昏了头脑,才有了那么大胆的想法。
现在被琴蕾一说,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当然,报复琴酒的想法并没有消失。
只是变得更加隐蔽。
琴酒要是没事,那他自然会放弃这次机会(仅限这次),但如果琴酒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
爱尔兰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
如果那家伙真的有问题。
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不顾同伴之情了!
载着高月悠和爱尔兰的船向着太平洋浮标而去。
而太平洋浮标上,宾加却遇到了一些‘小问题’。
准确来说,是一些来自男人的问题。
是的是的,他也是男人,当然不会怕别的男人。
但问题是他现在可是伪装成了女人啊。
而且还是个‘文静’、‘腼腆’,跟男性员工关系都很好(为了打听情报)的女人啊。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应对着那些把他夹在中间聊天的男人们,宾加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要保持不住了。
md要是组织那边再没有动作,他怕自己的‘进步之心’也无法阻止自己把这些男人干掉了!
组织的人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他真的——
真的就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