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男人‘聪明’的跑到外面的那一刻。
他就输了。
是,废弃团地的外面十分宽阔,他能舒展开拳脚。
但有一些人,比他更喜欢这种宽阔的地带。
那就是……
“科恩,人出来了!”
“嗯。”
沉默寡言的男人回话的同时,枪也举起来了。
接着就是一发子弹打在了逃跑男人脚前。
男人:!???
还有埋伏!???
怎么回事!
自己来日本的事情不应该是非常隐蔽的么?
除了自己的同伴和黑市上联系到的那个情报商,他谁都没有告诉过啊?
淦。
到底是谁出卖的我!
就在男人分神思考的这一瞬间,砂锅大的拳头就到了眼前。
接着男人就飞了出去。
飞到半空的时候,牙都被打掉的痛才剧烈袭来。
……坏了,狙击手!
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男人觉得自己要死定了。
真是太窝囊了。
没死在任务中,而是才刚到东京就被不知名的人袭击了。
真是太窝囊……
然而更窝囊的还在后面。
飞出去之后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被麻袋套住了。
接着就是一顿隔着麻袋的殴打。
这些打人的人也都是专家,隔着麻袋,他们也总能精准的对人体最痛的地方动手。
是的他们打的不是人体的致命点,而是最痛的地方。
很快男人就疼的脑子都要不转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听到外面有人开口。
‘再对琴蕾有什么想法,可就没有这么仁慈了。’
——都把自己打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仁慈’??
不,不对。
重点是‘琴蕾’!
所以这一切都是琴蕾的安排么!
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而类似的事情,后来还发生在许多其他地方。
不管是住安全屋的,还是住在外面的。
这些想要来找琴蕾‘比划比划’的不同程度的都遭了殃。
一时之间,某些接黑活的私人医院的病床都紧张了几分。
攒了不少劲儿,就等着人来的降谷零很快发现了这份异常。
好不容易他得到了一个消息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人就已经进医院了
降谷零只能拔剑四顾心茫然。
肯定不是小悠动的手。
那么……会是谁呢?
降谷零第一个怀疑的是贝尔摩德。
再怎么说小悠也叫一声‘妈’呢,看不惯有人欺负孩子也正常。
而考虑到两人在小悠这件事上姑且有共同利益。
降谷零选择给贝尔摩德打电话求证。
然而……
“什么,有人要动我……琴蕾?”
“……你不知道?”
见贝尔摩德的吃惊不作假,降谷零的疑惑更深了。
如果不是贝尔摩德,那又会是谁?
“你订好东京的动静,我会去查的。”
——她倒要查查到底谁这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动她的宝贝。
是的事情,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甚至还没有轮到贝尔摩德动手。
光是小悠这几年在组织里的‘朋友们’就解决了。
并且他们还在继续。
要问原因,那当然是因为他们这些人,都算是‘琴蕾升职’的既得利益者。
不管是宾加、爱尔兰、龙舌兰,还是科恩和基安蒂。
琴蕾升职,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尤其是宾加这样的‘纯·利益相关。’。
他能有今天,那真的全靠琴蕾。
琴蕾倒霉,难道自己还能独善其身?
当然不可能。
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反倒是基安蒂和科恩,比起纯粹的利益,其中更多的还是个人感情。
琴蕾是谁,那可是还没加入组织,就跟两人做了朋友的人。加入组织之后,也一直对两人照顾有加。
又是给钱给人,又是帮他们顶着琴酒那边的压力给两人调职。甚至最后还干脆赶走了琴酒这座压在两人身上的‘大山’的人。
他们不帮琴蕾,难道还要帮那些只会在这种时候挑衅和说风凉话的混账们么?
不可能的,下辈子都不可能。
这辈子也只会收拾了这些人,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他们知道谁能得罪,而谁又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别以为琴酒不在了,就能欺负新上任的‘上司’。
当然,在其中起到更关键作用,帮助他们掌握这些人的动向的。还是大家的好劳模,不声不响的三重卧底,横滨最强打工人·坂口安吾。
开玩笑琴蕾可是森鸥外的女儿。要是她在外面(横滨之外)出了什么意外,谁知道森鸥外和他手下那一群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坂口安吾卧底那么久可不是白卧的。
他可太清楚港口嘿手党的人有多狠多癫了。
尤其考虑下高月小姐那不考森鸥外就攒下的人脉。
所以高月小姐绝对不能出事,一切危险,都得掐灭在萌芽阶段!
至于组织会因为这些人的行动而产生怎样的影响,会不会因此而内斗起来。
……谁管他。
他也能减少点工作,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