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猜的那样。”
他指了指上方。
“……恐怕也只有那位大人,才能做到这点。”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点,并且只是囚禁而不是杀死或者将他们交给警察。
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位大人了吧。
斯普莫尼……斯普莫尼也傻眼了。
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之前想要试探琴蕾的行动,已经把那位大人得罪了???
那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
“我。”斯普莫尼喃喃道。“我完了啊。”
“不不。”芝华士抓住斯普莫尼的手,“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既然琴蕾能够找到你,就证明那位大人还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我们好好听琴蕾小姐的话。”
“你确定?”斯普莫尼不认为那位大人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想想之前的琴酒吧。
如果那位大人真的是个好说话的人的话,那么琴酒做的那么多出格的事情,对方怎么从来不批判呢。
恕他直言,琴酒的任务完成率,可也不是百分之百。
论任务完成率他不是最高的,论资历他也不是最深的。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得到重用,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他的做法,是上面默许的,是符合那位大人的心意的。
“我确定。”芝华士十分肯定。
“你想啊,明明因为我的原因这件事都暴露到了那位大人那里,可是他却没有杀了你们灭口,证明了什么?”
“证明什么?”
“证明琴蕾小姐求了情啊。”芝华士按住了好兄弟的肩膀。“琴蕾小姐求了情而那位大人接受了,那位大人不会做打自己脸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芝华士越想越有道理。
“那么接下来,我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尊重、听从琴蕾小姐的命令,那位大人就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毕竟归根结底,之所以对你们动手,也是因为你们准备对他认定的人动手,驳了他的面子。”
让芝华士这么一说,斯普莫尼也开始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啊。
比起说是琴蕾神通广大一个个的找到了他们把他们一顿暴揍囚禁起来,说是那位大人动的手更能让他接受。
如果真的是琴蕾动的手……
那岂不是说,琴蕾的势力已经遍布全组织,甚至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么!
那也太可怕了。
想到琴蕾还在后面等着他们,芝华士很快就拉着斯普莫尼回去了。
跟刚开始相比,现在的斯普莫尼简直乖的像是小羊羔。
一个人高马大的南美壮汉露出这种表情。
……真是相当的违和。
高月悠都有点不适应了。
【小悠:我还是喜欢你先前桀骜不驯的表情,你恢复一下吧。】
【小悠:怎么出去一圈回来就好像被人夺舍了。】
可不是么,还真像是被人夺舍了。
“那我们就去看看下个人?”
“好的。”
“没问题。”
两人更是满口答应,甚至率先迈步向楼上。
之前来的时候高月悠就跟芝华士说过,这边不只有斯普莫尼一个人。
倒是一直在阴影中监视着两人行动的爱尔兰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个陌生的、动机不明的组织成员突然找上琴蕾,怎么想都不能让他们跟琴蕾单独在一起啊。
作为(自认为)第一个发现琴蕾‘大小姐’身份,并且以过去的老师、如今的保护者自居的爱尔兰当仁不让的站出来负责她的安保工作。
——这俩人未免太殷勤了吧。
殷勤的都让人觉得过火了。
只是……
这种殷勤的态度和尊敬的表现。
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
他仿佛在某个人身上见过。
为了能够捆住各个行动力超群的组织成员,这个‘囚禁地’自然也是精挑细选过的。
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被改装后的废弃团地。
远离市区,人迹罕至,再加上特别改装的窗户、隔音功能以及信号屏蔽器。
就成了囚禁组织成员的最佳地点。
那些反抗不怎么激烈,伤的不严重的都被送到了这里。
至于伤重的……那自然由广大(黑)人脉的坂口安吾送到了‘可靠’的医疗资源那里了。
托森鸥外过去从事医疗工作的福,港嘿在这条线上的人脉远比其他组织都要多。
这些‘黑医’除了医术高超,最主要的还是口风紧。
只要钱给够,他们是真的可以做到什么都不问不说,也不会让自己的‘患者’有机会透出消息的。
而这边,芝华士和斯普莫尼则是接下了给同伴解说的任务,每找到一个人,就会自觉上前去尽心说明。
并且每次说明都是两人默契的把人拖到角落一阵嘀咕。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总之每次等回来的时候,那些人看向高月悠的眼神就会变得闪躲中带着敬畏,敬畏中又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哪怕不没有芝华士和斯普尼莫的殷勤,也会表现得十分老实。
完全不给爱尔兰出手的机会。
当然更震惊的还是这几个被‘解救’出来的组织成员。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为了她,那位大人竟然会亲自出手。
这不是继承人,是什么!
他们能活到现在,真的多亏了这位还年轻,还心软啊。
什么?
他们怎么知道的?
芝华士可都说了,那位大人可是亲自回了这件事的。
这还有假?
几人一顿头脑风暴——包括但不限于那位大人到底知道多少,会不会牵连到他们背后的人(一部分元老培养的人的想法),以及boss之所以放过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是他们背后的人,还是为了给琴蕾施恩的机会。
——唯独没有想到的可能就是。
boss,确实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