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检察官开口,另外两人也跟着说了自己的情况。
自由职业者大久保隆和在店里打工的城之内乾也不甘不愿的说了自己之前在做的事。
大久保隆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刚刚去了厕所,因为闹肚子所以呆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城之内乾则是说自己发现备品不够,就去仓库搬东西了。
“你是店员吧,怎么会用那么长时间?”
“我、我才来的不行么。”
“你呢。”大和敢助又看向自称闹肚子上厕所的大久保龙。“你不会说你是在这里吃的闹肚子的吧。”
“不不是,但是这家厕所位置那么偏,我上的久一点也正常吧!”
只从理由来看,三人倒都是站得住的。
那就要从其他方面,比如出身、认不认识死者(虽然现在还没告知)这些方面切入了。
当然大和敢助还是觉得这个自称东京地检署检察官的男人最可疑。
毕竟东京的检察官,怎么会无缘无故跑来长野这地方呢。
虽然大和敢助自己觉得长野哪哪都好,但对东京那些精英们来说,长野无疑是个‘乡下地方’。
虽然长谷部陆夫的表现和理由都找不出什么嫌疑,但他还是显得太特别了。
相比之下另外两人虽然也各有各的疑点,但毕竟还是本地人。
大和敢助问的时候,诸伏高明并没有插嘴,只是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小悠你怎么看?”
高月悠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
高月悠上来就爆了大料。
“那个长谷部陆夫,不是检察官。”
“……什么?”
这下不只是诸伏高明了,觉得两人太和谐了准备凑过来加入的诸伏景光也让惊了。
诸伏景光作为公安本来是不准备跨区插手的(主要他还有任务在身),但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那么默契显得自己这个家人好像外人似的,才想着过来听听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万一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自己也好搭把手,没想到上来就听到这么刺激的消息。
【!???】
【什么,小悠的人脉已经渗透到检察官系统了么。】
【什么叫渗透到检察官系统啊,那叫小悠在检查管里也有人脉!】
【不不不,就算小悠有人脉,也没见她问啊?这也太快了吧!】
【是哦,没见小悠跟谁联系啊。】
大概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准确,高月悠又补充了一句。
“至少他之前不是——现在嘛,不好说。”
见兄弟俩都是一脸惊讶不解的表情,高月悠又补充道。
“之前不是出了那个检察官挟持nazu的返回舱的事情么,检察官那边鸡飞狗跳的自查了很久呢。”
这件事闹得那么大,诸伏高明自然也知道。
但是……
“不是说幕后还有人?真的是那个检察官做的?”
诸伏景光:“……嗯,确实脱不开干系吧。”
“我看过当时检察官的名单,并没有这位长谷部陆夫先生,至于他是不是最近入职的就不好说了。”
“不过看他如此自信的样子……”
诸伏高明接上:“应该是有自信不会被查出问题的吧。”
“是啊,至少是经得起常规手段调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非常默契,但诸伏景光就……有点懵了。
不是,你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这几句对话判断出这么多的?
但毕竟是公安的精英,诸伏景光很快就意识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对方可能跟自己一样,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决定转移话题。
“那……”
“不过这次案子应该跟他没有关系。”
诸伏高明做出判断。
“确实,就算真的想干掉某个人,也没必要做这种粗糙的活,暴露的风险太大了。”
等等,粗糙又是怎么回事?
“直接搞个刹车失灵、煤气bao炸或者喝高了调水沟里淹死都比这个要好。”
这下诸伏高明都沉默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发出质问:
——明美小姐,你到底都教了孩子什么啊!
【我也想问!明美小姐你到底都教了什么啊!】
【明美:也就是少少一些专业的事情。】
【你这个专业,她正经么?】
【怎么能说不正经呢(滑稽)】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诸伏景光摇摇头,选择转移话题。
“那么凶手应该就在剩下的两人里了?”
“对。”
“那个大久保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在厕所应该也不是闹肚子。”
“怎么说?”
“他一只袖子是湿的。”
“我懂了。”
听着两人的讨论,诸伏景光陷入沉思。
虽然排除了一个人,但是想从剩下两个人中判断出凶手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诸伏景光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自家好友。
如果是他的话,现在要怎么做呢。
如果是零的话,应该……
就在诸伏景光试图让自己代入降谷零活络的思维方式找到突破口的时候,诸伏高明却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
两人都看向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只说了一个词:
“袖子。”
高月悠也跟着恍然。
“原来如此。”
诸伏景光:……
明明是一家人。
怎么感觉自己跟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