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国人,是白人么?”
“是……怎么了?”
“日本人竟然敢跟白人呛声,这不奇怪么?”
“我还以为应该是人们在看到语言不通的白人旅客的时候,会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绕开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功德没了。】
【没问题的,我会敲木鱼!】
【没问题的,我本来就没有功德可言。】
【前面的朋友平时得多缺德啊。】
【也就是有事没事就说地狱笑话罢了。】
诸伏高明和林笃信都沉默了。
只是林笃信的表情更难看一些。
是啊,到底是什么让人能跟白人发生摩擦,甚至还发展到动手的程度呢。
谁给的勇气啊!
再说那个白人。
长野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偏僻的地方。
但为什么就能这么巧合的在今天遇到一个‘白人游客’呢。
刚刚好就在大和敢助来找自己的时间?
你说他不是跟在大和敢助身后来的,谁信啊!
反正他不信。
但如果这人真的是跟在大和敢助他们背后来的,那问题就更大了。
连外国人都参与进来了……到底多少势力参与进来了啊。
还有那个跟白人吵架的日本人……听高月小姐这么一说。
好像问题也很大啊。
正常日本人会跟白人吵架,还动手么?
他怎么敢的啊,万一对方是休假的驻军士兵呢?
怎么想都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啊。
要么这个人来历很大要么就是他背后有人。
除了这两点之外他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日本人敢对白人动手。
当然不排除对方就是脑子不好或者有精神病。
但这个可能性更小。
……怎么感觉距离实现目的的目标越来越远了呢!
林笃信心思烦乱。
他想要冷静下来理清思绪,但面前还有个高月悠。
虽然对方没有说话但她只要表情凝重的坐在那里,自己就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
更不要说还有个更难搞的诸伏高明了。
他只能勉强维持演技:
“……我去看看大和警官。”
再继续留在这里,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露出马脚。
高月悠姑且不论。
诸伏高明的聪明他却是没少听大和敢助提起,再加上这几次见面他自己的判断。
这人绝对是自己视线目标的路上的一个巨大障碍。
……得想个办法除掉他。
林笃信的眼中闪过狠辣的光彩。
“啊,他在……”
诸伏高明话没说完,就只能看到林笃信的背影了。
诸伏高明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你吓他了?”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林笃信如此仓惶。
不管他在小敢遭遇雪崩的那件事中起到什么作用,凭他有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意识,以及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先前情报贩子被杀的案子,都没有人怀疑他的这两点来看,就足以证明对方不仅心机深沉,还相当有能力。
而这样的人的心理素质也往往是一流的。
但现在他显然是心态失衡了。
“怎么会,只是他暗地里怀疑有人跟踪我们的时候,我肯定了他的猜测而已。”
“你怎么知道他在怀疑有人跟踪我们?”
“我不知道啊。”
高月悠眨眨眼。
“我只是说了‘就像你想的那样’,然后他自己就说了。”
【小悠,心理学满分。】
【原来是诈出来的么!我以为她真的通过微表情什么的读懂了对方的想法呢。】
【你想了柯学想了玄学,唯独没想到是心理学。】
【笑死,林笃信怎么都想不到是他自己出卖了他的想法。】
【什么,所以小悠其实并没有发现跟踪者么?】
【!!!她那个表情,我还真以为有人跟过来了!】
【所以说,千万不能小瞧任何人啊,哪怕是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不不,应该说正是因为小姑娘,才不能小瞧吧。】
【不不不,这也得分人——重点不应该是‘小姑娘’,而应该是‘小悠’啊。】
【没错,世界上分两种小姑娘一种是普通小姑娘,一种是小悠。】
【那是不是还得再加个分类,比如可以用超能力的园子大小姐还有可以跟亲哥干架的世良真纯。】
【哈哈哈哈哈哈。】
高月悠:是不是说谎可不一定。
诸伏高明:……
行吧。
但他立刻想通了这其中的环节。
比起外面的威胁,更可怕的是‘自己吓自己’。
因为并非是小悠提出,而是出自他自己的想法。
就好像有些事人谁看都会觉得离谱,只有当事人坚信不疑一样。
尤其这时候,还再加上一个来自事件当事人的肯定。
还有什么比亲历者的话,更可信呢?
哪怕是谎言。
诸伏高明摇摇头。
虽然是他拜托小悠想办法试探一下的,但是这个方法他还真是没有想到。
只能说不愧是小悠。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幕后之人,或者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那恐怕就要行动起来了吧。”
诸伏高明瞥了眼后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一起走回来的几人。
“那么接下来,只要想办法创造出一个‘跟踪者’的痕迹,就……”
“啊。”
高月悠举起手,在诸伏高明疑惑地眼神中开口道:
“有关跟踪者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假的。”
诸伏高明总是冷静理智的脸上浮现了呆滞的表情。
等等。
……真有跟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