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哲政抿了一口桌上放凉的茶水,道:“不过,我想,蕊儿还是更愿意待在棋院,比起做丞相,她可能更想做棋院的院长。”
“嗯。”太后点头,笑道,“陛下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那哀家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哀家相信,陛下是真的待蕊儿好。从现在起,哀家是真的愿意把蕊儿交到你手里了。”
随着黑棋的节节败退,白棋总算攻下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实地。
张师傅上前,当着众人的面,仔仔细细地整理着棋子,小心翼翼数着。
张师傅道:“白胜半目。”
秦舒蕊好想此刻就靠在椅子上长呼一口气,但她知道,此刻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她挑眉,露出得意的神情,“刘公子。”
“是,在下输了,甘愿受罚。”刘岳道。
“公主。”
棋院的学生们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喊着,求秦舒蕊饶恕。
张师傅也道:“公主,若真是按您说的罚,刘公子的前程就算是毁了,刘家的脸也丢尽了。还望公主开恩,不如,让这厮去后院跪一天,给公主出气?”
秦舒蕊道:“既然是赌约,如何能作废呢。”
刘岳站起身,道:“张师傅,不必求,大不了我一死就是!”他说完,便朝着墙撞过去,被几个学生扑倒。
“好吧。”秦舒蕊道,“要我原谅他也可以。”
“多谢公主,多谢公主。”张师傅连忙道,“刘岳!还不赶紧来谢谢公主!”
刘岳没有动弹。
秦舒蕊道:“话还没说完,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张师傅忙问道。
秦舒蕊道:“让我入棋院,做棋院的师傅。”
张师傅一怔,刘岳也怔住。
倒是几个学生争先恐后地答应下来,生怕过一会儿公主就反悔了。
张师傅知道中计了,公主估计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但此刻再想反悔恐怕没机会了,瞅着公主这个蛮不讲理的劲儿,他要是不答应下来,公主真能给刘岳扒光了扔出去。
张师傅道:“好!微臣去跟院长说。”
“张师傅明理。”秦舒蕊站起身,看向刚才押注的几个人,“既然佩环赢了,是不是把佩环押的镯子还给她?”
几个反应快的学生立刻拿了个兜子来,把桌子上的金银珠宝一兜,全递给佩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