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危险,米宝放松地吐出一口气把手收回来。嗯?手......被粘住了?
米宝心生不妙,用力想要把手收回来,没想到那个阵法反弹给他的力竟然更大,他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地面扑过去。
眼看自己要摔个狗吃屎,他下意识用手撑了下地,却仰面朝天地摔进阵里。
完了!米宝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此时也顾不得这个阵法是不是在吸收他的妖力,再不起来的话,他内脏都会被人掏走。
动物的本能让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腹部暴露出来会被天敌掏空,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妖力猛地爆发,他感觉到身下的禁锢松动了一下,正要就势跳起来,那个阵法却骤然发力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来不及收回妖力了!阵法像是无底洞一样开始吞噬他的妖力,米宝的呼吸都开始乱了,身体逐渐失去力量让他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怎么救自己。
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真不甘心啊。
“我说过,下次再见面你一定会后悔没跟我走的。”令祺穿墙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果然猫都手贱,下辈子记得管好自己的手。”
米宝不服气地白了他一眼,还在嘴硬:“你要杀就杀,骂我干什么!”
令祺是真笑了,这个仰躺在阵里的小猫妖,在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找不准重点。
他蹲下来细细打量着米宝,长着一张绝世无双的脸。他们这些妖怪,除开像闲羽那样的种族优势,大多是天赋妖力越高,相貌越好。
令祺伸出一根手指抚过米宝紧皱的眉头,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只小猫妖的天赋的确是高于他的。
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更不能留了。令祺暗想,匕首凭空出现在手中,冰凉的刀尖抵在他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妖力的飞速流逝让米宝的唇色都变得苍白,他放慢了呼吸,想着这报应来的太快。
匕首划过他的喉咙,悬在心口上方。
米宝看着明晃晃的刀刃,倒吸了一口气,被这个怪样子的刀扎进去一定很疼,他急忙说:“等等等等,你不说点什么吗?”
令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帮你拖延时间等朗泉来救你吗?”
“也是,那你给我点时间说点遗言。”米宝抬起眼和令祺对视,“杀了我你就能复活你的主人了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你以后不要杀人了,把许小卷也放了吧。”
“还有我主人的骨灰,你能把她埋在我旁边吗?还有朗泉,闲羽,跳跳,千千,吴伯......你记得帮我和他们打声招呼,就说我死了,不是不想和他们玩了。”
令祺将刀尖下落,笑意盈盈地说:“好啊。”
米宝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歪过头闭上了眼睛。
......
话分两头,阿桃拉着云云跑了很久,还是没有跑出这片森林。云云被石头绊倒摔在地上,摆着手不肯再起来。
“我不行了,我们根本出不去的!”膝盖上的疼痛和心理的恐慌,让她声音再次染上了哭腔。
阿桃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地喘着气,连肺都开始疼了。她也跑不动了,坐下来伸手抱住云云的肩膀开始低声啜泣。云云下意识抱住了她的头,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
这天发生了这么多,被可怕的影子怪物追,被关在漆黑阴冷的山洞里,阿桃都没有哭过,一直在冷静地为她们找出路。
她习惯了依赖她,却忘了阿桃只不过是和她一样大的小女孩,也会害怕也会想哭。
“阿桃,你别哭了,我们重新再走一次,一定能找到路的。”她笨拙地想要安慰。
“可是......如果我们找不到人,那个哥哥就会因为救我们而死啊!”阿桃的泪落了下来大声说。
云云吸了吸鼻子,嗫嚅道:“他,他是怪物啊,不会那么容易死......”
“谁是怪物?”一个冷漠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
两个抱头痛哭的女孩猛地抬起头,看到站在她们面前身形高大面色不悦的男人,男人腋下还夹着一个女孩。
“欣欣......”云云哭着开口。
“是你!你快去救那个哥哥,他为了救我们被关在山洞里了!”阿桃跳起来拽住朗泉的衣袖,急切地说。
朗泉将欣欣放下来,眼睛扫过这几个女孩,目光定格在阿桃身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