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以蘅还未回答,安筠就走到皇帝面前,望着皇帝俊美无俦的面容,眸光中泄露出一丝势在必得,“陛下,您今日怎么过来了?”
皇帝眼神淡漠看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看向身后。
安筠愣了一下,转过身,却见蔺以蘅似笑非笑抱着手臂看他,然后才看向皇帝:“你今天不是不出席?”
皇帝开口:“过来。”
蔺以蘅放下手臂,走到他身边,见安筠一脸茫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亲爱的,你知道上次勾搭我家学长的omega,现在在哪里吗?”
安筠还未弄明白,但听见他说“勾搭”,连忙反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崇拜陛下,想和陛下说几句话而已!”
蔺以蘅伸出手点在他的胸口,“那要问你自己。”
他话刚说完,点安筠胸口的手就被皇帝一手抓着,拉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会场。
留下安筠又羞又气,无处发泄。
孟厌在旁边看了一会,转头看向阮随风:“那是皇后?”
“嗯,殿下风流成性,你离他远一点。”阮随风拉着孟厌离开。
安筠后知后觉,刚才的人居然是皇后!
孟厌听见阮随风这么评价皇后,不由道:“你这么说,不会被人告状吗?”
“那不是事实?”阮随风不是很想解释,但为了孟厌离他远一点,还是说:“殿下算是我的学长,在校时风流事迹遍地,再加上他家里从商,网络现在还有遗迹,不信你搜!”
孟厌刚要打开手环,就看见安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他听见阮随风的话,有些不满:“陛下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孟厌无语:“这和你有关系?你比他又好到哪里去?”
安筠看见孟厌,眸光闪烁出泪水,摇摇欲坠,“亦霖,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
孟厌看他这就和自己演上了,冷笑一声:“朋友?你和池星烨也是这么说的?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阮随风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没有问,不管安筠怎么表演,他直接拉着孟厌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内没有人,阮随风才开口:“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什么时候结的婚?”
“是遇到你之前的事情。”孟厌想了想,将宋亦霖的故事简洁地告诉他。
阮随风听完后,评价一句:“他有什么脸说殿下?”
孟厌没想到会听见这句话,笑出声说:“你们殿下没有脚踏两只船?”
“那倒没有听过,就是情史有点多而已。”阮随风解释了一句,认真看向孟厌:“那你现在选择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孟厌垂眸没有立即回答,沉默半分钟,他抬眼见阮随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手虚握成拳挡在嘴边,忍着笑意。
“不喜欢你,我怎么会给你睡?我和安筠结婚的时候,可是连手都没碰过几下。”孟厌说完,眸光清亮看着眼前的人,“所以你要负起责任。”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既然缠上他,就别想摆脱。
这个世界也好,下一个世界也好,他们要永远纠缠在一起。
孟厌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他的世界会怎么样,他不想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诚然他是魅魔,会主动去寻找食物,可是,是对方追着不放,每个世界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魅魔不是什么忠贞的物种,但孟厌已经想不出来,会出现比他更好的人吗?会出现比他更好的食物吗?
也许有,也许不会有,却早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孟厌看见阮随风呆愣在原地,久久不回应,于是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有些不满:“你的回答呢?”
阮随风像是才回过神,握住孟厌的双手,低下头亲吻孟厌的嘴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孟厌迟疑:“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阮随风反问:“你不是让我负责吗?”
感觉这个世界的他有点一根筋,孟厌没有再说什么,想到宴会还在继续,帮他整理好衣服,拉着他继续出去应酬。
出去没多久,有人请孟厌一叙。
孟厌不知道是谁,看向阮随风,阮随风像是猜出来了,和孟厌说:“我陪你一起。”
两人被带出宴会,进了一个房间。
屋内有两个熟悉的人,除此之外身边还有几个侍卫。
孟厌和阮随风各自行礼,蔺以蘅挥手:“不用这么麻烦。”
他手里捏着一个香袋,看向孟厌:“这是你做的吗?”
孟厌点头,“回殿下,是的。”
蔺以蘅感兴趣道:“我喜欢花香味的,你也能做吗?”
想到先前听到的对话,孟厌猜测他的精神状况并不是很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