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座给你。你要什么,本座都给你!”
景泊舟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猛地俯下身,极其狂暴地吻住了韩清晏那张喋喋不休、吐着毒液的唇。
“唔——!”
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这是极度绝望的掠夺。
景泊舟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庚金剑修特有的霸道纯阳之气,蛮横地撬开韩清晏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沙漠中寻到了唯一的绿洲,贪婪地吮吸着韩清晏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极其刺耳。韩清晏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里衣,被景泊舟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如雪花般散落在黑狐皮上。
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明珠幽冷的光晕下。那截融合了仙骨的脊背,透着一种极其妖异的、脆弱与神圣交织的矛盾美感。
万年寒铁的锁链在玉榻上被扯得笔直。
“哐啷啷!”
韩清晏的双手被景泊舟死死地压制在头顶。锁神丹将触觉放大了百倍,当景泊舟那滚烫的唇舌离开他的嘴唇,顺着他修长的颈线,一路重重地啃咬在锁骨上时,韩清晏发出了一声极其难耐的、破碎的喘息。
“啊……”
太烫了。太疼了。
景泊舟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他这具冰冷残破的躯体彻底融化。每一处被触碰的肌肤,都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窜过,引起一阵阵不可控的战栗。
“你是我的……韩清晏,你连骨头都是我的!”
景泊舟双眼猩红,他一只手死死地钳住韩清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游走。他甚至故意将渡劫期的灵力凝聚在指尖,顺着韩清晏脊柱上那截融合了仙骨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用力揉捏、按压。
那是韩清晏最致命、最敏感的软肋。
“滚开……嗯……”
仙骨被纯阳灵力刺激,韩清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他的眼尾瞬间泛起了极其艳丽的薄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这种仿佛灵魂都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搓的极致快感与痛楚,让他那一直高高在上的理智,终于出现了一丝迷离。
景泊舟看着身下这个终于不再高不可攀、而是因为他而染上情欲色彩的神明,心底的扭曲快感达到了顶峰。
没有前戏的温存。
只有近乎走火入魔的占有。
景泊舟扯下碍事的阻碍,极其粗暴、却又带着一种变态的朝圣感,将自己那粗壮如婴儿手臂大小的阳具,毫无保留地挺进了那个冰冷而紧致的后穴。
“呃啊——!”
韩清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四条万年寒铁锁链在这一瞬间被绷到了极致,发出几乎要断裂的悲鸣。
剧痛!撕裂灵魂的剧痛混杂着纯阳灵力倒灌的极度饱胀感,瞬间淹没了韩清晏。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十指在景泊舟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看着我!”
景泊舟在极端的癫狂中低吼着。他扣着韩清晏的腰,开始了一场如同狂风骤雨般、不知疲倦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他都将自己极其霸道的庚金灵力,狠狠地钉入那截仙骨之中,逼迫着这具高傲的躯壳去接纳他、适应他。他在韩清晏的身上疯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从胸口到小腹,全是他啃咬出的刺目红痕。
沉水龙涎的幽香,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情欲的汗水味,在困龙渊的空气中发酵。
在这场近乎施虐的性爱中,韩清晏的身体被撞击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他原本冰冷的身体,被景泊舟硬生生地焐得滚烫,一层层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压抑的喘息,在这封闭的地下深渊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可是,哪怕身体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哪怕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当景泊舟喘着粗气,俯下身试图去亲吻他的眼睛时。
韩清晏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墨瞳。
在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眼底,景泊舟依旧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屈服与沉沦。
“小舟……”
韩清晏任由景泊舟在自己体内肆虐,他反而微微抬起头,那被咬破的红唇,极其主动地擦过景泊舟的耳垂。
他用一种极其沙哑、却透着蚀骨嘲弄的声音,在景泊舟耳边低语。
“像条发情的野狗……除了会用下半身发狠……你还能拿本仙君怎么样?”
“轰!”
理智在这个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景泊舟如同被激怒的凶兽,狠狠地捏住了韩清晏的下巴,将接下来的所有嘲讽,统统撞碎在那极其狂暴、几乎要将人灵魂都碾碎的侵略之中。
铁链的撞击声,整整一夜都没有停歇。
在这暗无天日的困龙渊底,一场以灵肉为战场的厮杀,没有赢家。只有一条心甘情愿套上锁链的疯狗,在绝望地亲吻着他那永远也无法真正占有的、残酷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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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开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