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指腹接触到礼物盒里装着的物体,当她清楚地意识到它是复刻自赵崇生。
这一切对她是绝对的吸引力。
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她就一塌糊涂。
不可以擅自使用, 那——
手, 可以吗?
体验过赵崇生提供给她的感受之后,不由自主地与那天的感受作比较。
她是这样贪心,竟觉得此刻是将就。
不够,远远不够。
手机自动熄屏暗下去, 床头昏黄的灯光蓬蓬地映照着一方空间,眼前景象越发朦胧,却始终差些什么。
压抑在被子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听来分外清晰。在这个时刻,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克制平稳的,就像他带给人的感觉。
祝静恩的脊背猛地僵住。
对方没有说话,但她却无端感觉到门外的人是赵崇生,这个意识让她条件反射地一颤。
眼前一阵短促的白光,如过电般苏麻,随即祝静恩大口地呼吸着。
门外。
赵崇生敲过一次门之后,不再催促,静静地站在那里。走廊的灯光将他五官映照得更加立体,那双深邃的眼眸让人难以看清。
房间里的响动停下,又过了几秒,门从里边打开。
祝静恩眼眸湿朦,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头发在被窝里蹭得有些乱,看起来毛绒绒的,很居家的舒适感。
赵崇生慢条斯理地将视线从她那一缕翘起的发丝上收回,“睡了?”
她摇了摇脑袋,“还没有。”
不仅没有睡,还因为他忽然而至迎来小的浪潮。
似有若无的睡莲的甜味缱绻地萦绕着赵崇生的鼻息,他的眸光未动,绅士地询问:“方便让我进去吗?”
祝静恩的心脏窒了一瞬,扶在门上那只手瑟缩了一下,从门框内让开。
小声地说道:“可以的。”
庄园里客卧的规格大致相同,祝静恩这里比其他客卧多了一个打通的房间作为她的画室。
赵崇生径直走向她的浴室,祝静恩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他没有随便打量,走到盥洗池前停下,明净的镜子映着他们的身影。
赵崇生的身型比她高大许多,将她衬得瘦弱。
祝静恩偷偷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悄悄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又抚了抚刚才弄皱的睡衣,低头时发红的耳朵从发丝的遮挡下露了出来。
他将水龙头打开,修长的手浸在水流下。
这一幕让祝静恩情不自禁地想起刚才自己做的事,隐隐面热。仍舍不得挪开视线,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
赵崇生不论做什么很让人赏心悦目,能够看出不是等闲人家能够教养出来的言行举止,随时保持着那份从容和云淡风轻。
他身体里那一部分欧洲血统让他的皮肤很白,清晰可见皮肤下的淡淡青色。
偶尔她会觉得赵崇生很像神话里的吸血鬼,拥有令人过目难忘的长相和完美的身材,很适合阴郁的贵族绅士气质,但又不是那么的像,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冰冷的。
她感受过他的温度,有那么几个瞬间,她也感受过他灼热的气息。
仿佛克制着要将她每一寸都占有。
赵崇生关上水,用纸巾慢慢擦拭着手。
祝静恩的视线没有挪开半分,倏地有一道外力抬起了她的下巴,托着她的脸侧。
她和赵崇生的视线相撞,湿朦和冷淡的两双眼眸里,映照着彼此的身影。
掌心微凉的和她发热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忍不住抖了抖,却没有躲开。反而用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让他的掌心更贴紧了她的脸颊。
“您提前回来了。”
“我的作业计划也已经提前完成了。”祝静恩的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快夸我”的意味。
或许她有一条尾巴吗,正在开心地摇着。
赵崇生的指腹摩挲着她脸侧细嫩的肌肤,淡淡地应了声,没有其他言语。
指尖稍稍用力,她的脸上出现一道淡淡的红痕。她很娇气,上次的痕迹直到前两天才完全消。
直到她的眼里有一些隐隐的着急,他才俯身在她耳边说道:“good girl,greta。”
“请继续保持。”
气息喷洒在本就红烫的耳廓上,她的心口蓦地一跳,继而速率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