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偏头躲开。
池溯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她的手腕,唇角噙着餍足的笑,低声哄道,“别掐鼻子……往下点。”
江幸整个人都要崩溃。
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声音软得发颤,“不要了……刚刚真的好累……”
尾音细细抖着,活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池溯缓缓松开她的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烫的唇瓣,落下一个轻软的吻,“我在北临有房子,就是离你学校远点。”
“在、在哪?”江幸含糊不清地问。
池溯微微退开些许。
深邃的眼眸却仍紧紧锁住她。
灯光下,她双眼迷离,脸颊染着动人的红晕。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原来……我的小米金这么着急,是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江幸耳根腾地烧起来,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我才没有……”
话没说完——
她身体再次一僵。
不敢置信地瞪向池溯。
刚刚她明明说了好累,这人怎么好像没听见!
她本能往后仰,却被他顺势搂得更紧。双手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感受到她忿忿的眼神,池溯低笑着停顿一下。
“是外公留给我的,”他低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一个种着海棠树的院子。我很多年没去了。”
江幸蜷缩在他怀里,睫毛轻轻发颤。
她咬着下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有细碎的呼吸漏出来。
池溯却没打算放过她。
一下一下轻碰着她的鼻尖,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执拗地逼她回答。
“交给你打理,好不好?”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灼热又潮湿。
“以后——我们就在那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