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又几日后。

“禀告苏帅,锐健营的信。”

帐外传令兵急报。

帐内众将的目光如刀,齐刷刷刺向苏照归手中。

信上冰冷的字迹撞入眼帘——并非剿杀之令,“奉大司马命,遣锐健营协防玉门,联合抗虏”。

“联合?”

“王苍的亲兵?”

“协防玉门?抗击匈奴?”

帐内死寂片刻,随即哗然如沸水。

“协防?”一名将领唾沫飞溅,眼珠赤红,“鬼才信!趁我们元气大伤……”

苏照归只抬起一只手。此事,在他预料中。

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诸君,”苏照归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压下所有汹涌的猜测,“非是袭击。此乃‘援军’。”

他清晰吐出那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名字:“不错,王苍大司马所遣——锐健营。”

不等惊疑声再起,他道:

“奉大司马之命,前来协防。抗击匈奴。”

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无论其真心如何,目下看到了我们的实力,不至于轻举妄动。”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帐中每一双动摇的眼睛,“这送上门的兵力,这附带的的粮秣物资,此刻——”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就是河西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接。”

苏照归又看向周围,给将士们吃定心丸:“我曾在锐健营边的农庄当过管事,彼营中的斤两和弱点……倒也略知一二,不怕他们耍花枪。”

锐健营于是成为一支微妙的“协军”。是支援、也是监视、像一头嗅觉灵敏的豺狼,伪装成家犬盘旋在侧。

河西残了。官府崩了。税收体系荡然无存。匈奴的劫掠更抽干了最后一滴油。

兵要粮饷。城防需修葺。饥民待活命。

苏照归心里清楚,常规的“征税”,在朝廷眼中太过敏感,等同于催命符。

“名不正则言不顺?那便造此‘名’。”

帅案之后,他运笔如飞,文不加点。

《河西苏照归报中书门下并天官户部》

“匈奴破关在即,河西无主,百万生民噤血哀盼。军情如火。不得已权行非常。”

“特奏请:

“一、 为平叛守疆权宜计,暂总转置河西三州十九县军民财赋,专为守土、募兵、缮甲、筑城、赈饥之用。奏报备案。”

“二、所征并非税赋,乃‘助边捐’。量地力贫富,分三等输纳(富户钱粮、中户布帛、贫户丁役)。事平之年,凭券抵免正赋。”

“三、 白河王庭所获粮秣金银,尽数用于支前安民,账目明细,候查。”

他没有朝廷正封之官身,然而河西军的存在不能让朝廷忽视。他不在乎名,写信只为此事不落话柄,日后纵被翻账,也并非他“僭越”——毕竟,早汇报给了朝廷所知,不是么?

一应财帛名目,示无私藏,堵悠悠之口。

【系统中,军权稳固度:45%→60%】

此后,苏照归又做了一系列巩固河西军与安边之举措。

苏照归亲率少量精兵,突袭扫除几支盘踞要道、趁火打劫的原“税吏”变身的匪帮。公告遍贴:“阻‘助边’者,即通虏。当焚其巢,悬首驿道。”

对羌、党项等散落部落,派口才锐利之士,携少量白河战利品“展示武力”,并许诺:“入河西定居联防,赐无主荒地,享同等‘助边捐’义务及其凭证。”

有首领心动却又疑道:“将军兵少,安能护我?”

使者昂然:“能破白河王庭者,岂惧散兵游勇?且匈奴主力已为河西军所慑,暂不敢来。君自守家园便是助河西兵。助河西兵,便是护尔自身。”

【系统中,军权稳固度: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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