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的学姐,和平时在家里的学姐,真的很不一样。
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种举手投足间的自信,让她觉得既陌生又着迷。
这就是那个以后要掌管整个沈氏集团的人啊。
而自己……只是个还在为几千块稿费熬夜的小画手。
这种差距,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发酸。
“好吃吗?”
沈清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嗯!好吃!”夏安安连忙点头,把那一丝小情绪压了下去,“学姐,你们公司的伙食真好!”
“那是给高管的特供。”
沈清弦淡淡地说,“普通员工吃的是食堂。”
“哦……”
夏安安吐了吐舌头。果然是特权阶级。
吃完饭,助理进来收拾了餐具。
沈清弦看了一眼手表。
两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才上班。
“困吗?”她问。
夏安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有点……”
刚才一路跑过来,又经历了一场“前台风波”,精神一放松下来,困意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就睡会儿。”
沈清弦指了指那张长长的沙发,“这沙发挺软的,能睡下。”
“那你呢?”
“我还要看几个文件。”
沈清弦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戴上了那副防蓝光眼镜,“你睡你的,我不吵你。”
“好吧……”
夏安安也不再客气。她是真的困了。
她脱了鞋,蜷缩在沙发上。
虽然开了空调,但毕竟是夏天,办公室里的冷气有点足。她抱紧了手臂,觉得稍微有点凉。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件带着体温和熟悉香味的东西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是沈清弦的那件西装外套。
还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夏安安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被学姐的气息包围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睡吧。”
沈清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轻,很柔。
夏安安蹭了蹭那个带着金属扣子的领口,很快就沉沉睡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沈清弦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那些繁琐的合同和报表。
虽然工作很枯燥,但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她就觉得心里很踏实。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以前她总觉得办公室是个冷冰冰的战场,是个只能谈利益和效率的地方。
可是现在因为多了一个人,这里竟然也有了一丝家的温馨。
就像是沙漠里开出了一朵花。
不知过了多久。
文件处理得差不多了。
沈清弦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上了窗帘。
阳光被挡在了外面,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更加适合睡眠。
她走到沙发边。
夏安安睡得很熟。大概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
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娇小。
沈清弦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她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帮她把滑落到脸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让她有些舍不得收回。
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
她干脆也不回办公桌了。
直接坐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时间静静流淌。
一个在睡,一个在看书。
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和谐而宁静。
“唔……”
不知道睡了多久,夏安安终于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室内的光线变暗了。
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依然盖得严严实实,甚至边角都被掖好了。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醒了?”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安安吓了一跳,转过头。
只见沈清弦正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修长的双腿随意伸展着。手里拿着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正侧过头看着她。
“学、学姐?”
夏安安有些懵,“你怎么坐在这儿?”
“那边椅子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