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臣笑着说好,alison在办公室又坐了一会儿,俩人讨论送什么东西给段正业,还提起他的病情。
晚上段宇和许嘉臣约会。
他们约在一家粤菜馆见面,段宇订了一个包间,这家餐厅开在一个公园的后门,有小半个花园和人工湖,连起来很像是开在公园内部。
包间的落地窗朝着湖,夜景不算绝佳倒也善心悦目,只是中餐厅的包间大多是圆桌,给聚会用的,两个人吃饭实在是大材小用。
“这么大的圆桌也太夸张。”许嘉臣进去后吓了一跳,但他看到圆桌只有两幅餐具,并排放着。
段宇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等他,看到许嘉臣推门而入,立刻起身迎过去。
服务员跟在后面,段宇没有做太多出格的表现,只是接过他的电脑包,放在了旁边。
这家餐厅的包间有最低消费和服务费,无法单点餐品,只能上套餐。
今天都没开车,于是点了一瓶酒。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段宇坐下说道,他们俩坐得并不近,服务员进来前会敲门,但即便没人在,段宇也举止得体。
这一点一直令许嘉臣感到舒适,即便在没人看到的公开场合,段宇也绝不会刻意拉着他亲昵。
“嗯,最近太忙了。”许嘉臣吃了一口小菜,“你爸爸身体好多了吗?”
段宇点头,喝了一口酒,“好多了,他前天还和我妈去逛公园了,司机陪着去的,还能骂我。”
许嘉臣笑问:“不是关系好多了,怎么又挨骂。”
服务员上了一道鱼,段宇给许嘉臣夹了一些,“上次买了一块雪板,结果当时地址没改,写了我爸妈那边,寄过去刚好我爸看到了。”
许嘉臣笑着啊了一声,“那很要命了。”
段宇点头说是,“我爸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他老觉得我去瑞士回来后,就会和滑雪绝交似的。”
许嘉臣只是笑,段宇发觉他黑眼圈有些重,看着疲态十足,便关心道:“alison又派你出差了?我看到你日历加了一个行程。”
是和索尔碰面的安排,许嘉臣带着技术团队的方案和他碰。
“哦,对,有个急活。”许嘉臣说,“但就在香港见面很方便。”
段宇感叹了一句还不算远,然后又说:“有时候真想自己快点独立,把你养起来,但有这个念头就觉得也不太好,你这么优秀,我应该尊重你的能力。”
许嘉臣看着段宇,他一边说一边自我否定,还带着一些自嘲地笑。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封建糟粕呢,还要圈养我呢。”许嘉臣笑嘻嘻道,他喝了点酒,皮肤白里透红,看着让段宇心跳加速。
段宇接过他的酒杯一口喝光,然后在桌下牵住许嘉臣的手捏了捏,低声说:“先吃饭。”
原本说了要分开睡,结果段宇还是留宿许嘉臣家中。
他在客厅看新学期的材料,又在网上看相关的专业视频,许嘉臣在书房工作,打了几通电话,直到十一点多才结束。
许嘉臣走到沙发,一屁股坐下,半个身子靠在了段宇身上,段宇很自然地抬起手搂住了他,俩人对视了一小会儿,又吻到一起。
许嘉臣靠着感叹:“刚刚加完班出来,看到你坐在沙发上,觉得没那么孤单。”
“以前很孤单?”段宇捏着他的腰问。
许嘉臣摇了摇头,“其实一个人的时候没感觉,但和你在一起了,反而会追溯性感知,挺奇怪的。”
段宇亲了亲他,说:“你这么说,我更舍不得返校了,没多久了。”
段宇在八月末开学,但因为之前租的公寓附近除接连发生火灾和劫案,虽然地段便利,始终不太安全,他决定搬到另一个区,这意味着他需要提前过去租房。
“我爸妈没去过我学校那,开学还是我哥送我的。”段宇捏着许嘉臣的手,说:“他们可能想和我一起去,也算是旅游度假,我爸妈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许嘉臣一愣,“段总身体ok吗?”
“张医生说坐长途飞机问题不大。”段宇说,“而且我哥可能会花钱包机。”
许嘉臣反应了半天说:“国际线很贵啊,以前有个客户聊天提过一嘴,那数字有些难以想象。”
“我哥很孝顺的,如果是爸妈坐这趟飞机,他肯定舍得。”段宇倒是直接,“如果是我,他恨不得我游过去。”
“所以定了时间?”许嘉臣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六月初吧,他们想去几个地方玩玩。”段宇说,“我开车带他们去。”
许嘉臣嗯了一声,也没多说。段宇抱紧了他,说:“等他们回来,我就找机会过来看你,开学前一周。”
“不用了。”许嘉臣说,“我那会儿指不定在哪儿呢。”
段宇亲了他一下,说:“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