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蔚岚颔首,不忘用眼神威胁陈滨。
不过就燕堇那点攻击性,对方连轻微伤都算不上,真要起诉,连500元罚款都不用。
燕堇指着随行律师,“这是我的律师,警方问话,可以找我的律师。”
“可以让她代回答,但也需要你本人到场。”
“好。”燕堇跟着去警局做笔录。
一晚上,她整个人气压很低,五万块就可以卖她们的命!硫酸啊!万一被泼到……不堪设想!
而且,对方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居然是自己?!那为什么对方会把苏洋划在自己人范围,还得找苏洋好好问问,这个人到底隐瞒了什么。
这天晚上,温华熙也没有安生。
本来上午接待了院长和韩三乔的慰问探望足够疲惫,还要面对一个醉鬼!图尔阿蘅在她面前哭了一宿,嚷嚷着要在她病床下打地铺,最后罗萍又租了一个陪护床,把整个病房占得满满当当。
原是下午图尔阿蘅没课,和三五个同学溜出去喝酒,喝多了跑去找温华熙。
一进病房,冲着温华熙就是一句,“你喜不喜欢燕堇?!”
温华熙一脸懵,“为什么这么说?”
图尔阿蘅自顾自在絮叨,“你们两个一起经历那么多,经常待在一起,你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我们只是搭档,是朋友,你不要多想。”
紧接着,图尔阿蘅就蹲在那里哭,“真的吗?为什么不是我和她一起经历那么多,我和她就真的没有缘分吗?我还是跆拳道黑带……”
温华熙皱巴张脸,这都是什么事啊。
腹部愈合效果不错,但她仍然不能做大动作,“你过来点吧,我安慰你也要你自己过来。”
图尔阿蘅一边哭一边拉着椅子往温华熙身边去,“你说她干嘛要管家里的安排,做一个自由的野马不好吗?”
“自由你懂吗?无拘无束!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在乎谁的眼光,尽情遨游天地间!”
温华熙被她哭得、喊得脑瓜子疼,“我的家庭条件不如你呢,她要是在乎阶级,我和她连朋友也做不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会喜欢注重阶级的人,人是平等的,不该分为三六九等。”
图尔阿蘅抹了把眼泪,结结巴巴道,“她,她也不是那种趾高气扬的人。”
听见图尔阿蘅又在为燕堇说话,温华熙觉得好笑,这人真的是对爱情很高期许。
不过,这点倒算是客观。
她拍了拍对方肩膀,“所以我和她会是朋友啊。”
“算了,你可以喜欢她……”图尔阿蘅声音小小的,她看似醉了,心里又和明镜似的,她好像感觉到燕堇对温华熙的不同,如果自己没办法被她喜欢,不介意让她获得真爱。
啊!她图尔阿蘅怎么那么伟大!她又絮絮叨叨起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痴情种,我就是痴情种!!”
温华熙压根没听清楚醉鬼在呢喃什么,她努力挪动身子,准备给醉鬼倒杯温水。
图尔阿蘅忽然靠近温华熙,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吊桥效应吗?像这种共度生死关头的人,很容易产生感情……”
温华熙躲开对方直勾勾的眼神,尤其酒鬼的气息扑面而来,实在不好闻。
她见对方不死不休的架势,只好说,“我不会恋爱的。”
第73章 同居快乐
图尔阿蘅瞪大眼睛,“啊?”
温华熙把酒鬼往外推开一点,认真解释,“调查记者揭露不公,注定是一条荆棘之路,我既然选择为民发声,就不打算和谁有过于深刻的关系。”
图尔阿蘅彷佛酒醒,揉了揉眼,“什么?!你单身主义?”
“不完全准确。”温华熙脑海里是孤苦的罗萍,缓了口气,“如果再面对危险,我不想让另一个人为我担心,所以,我会坚定独身。”
“就那么怕耽误别人啊?”
“嗯。”
负担妈妈的期望已经让她感到倍感压力,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会有另外一半,对方也要像罗萍一样孤单,承受害怕,甚至面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