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熙本该延申问问见思贤姐用意,再不济也能问她和江蓠如何,尤其最近江蓠去西疆必然是因为阿蘅。
可那份被冷落的心难以把握话题尺度。
她只能客套几句,“行,你们要是哪个时间有空和我说,一起再吃个饭。”
这是要散场的意思。
“成,我们先回酒店,再联系你。”卢丹真就带着梁英谦离开。
图尔阿蘅掏出手机,一副准备打电话的模样,“你送一下她们吧。”
“好的。”温华熙领着人出去,三人又一路闲聊邶京吃食和南方区别。
直到将人送到停车场,卢丹才从口袋里递给温华熙个u盘,“给燕堇的。你要是遇到困难,也能找我们。”
温华熙有几分意外,颔首接过。
“阿蘅在车上的时候,不是刚刚那个态度,太久没见了,她也别扭很多。”卢丹还是希望可以给她们说和。
温华熙轻笑点头,“你们到酒店了和我说。”
“好,走了。”
温华熙再度拿出手机看阿蘅微信,又发了一条“要去喝一杯吗”,还是拉黑状态。
等她再回包间时,图尔阿蘅已经走了。
很难说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她为阿蘅现在的工作和理想感到高兴,可她们就是走散了。
海传的民生新闻社依旧还在,仍然是台里《民生在线》的后方力量。
与《问政》对话一把手的思路不同,加之受到移动端影响,《民生在线》收视逐年降低,连带民生新闻社的社团影响力也在降低。
阿蘅曾和她说过,喝酒得和好朋友一起喝才会痛快。
社团不复当年,人也一样。
她在收拾材料,门又开了。
是燕堇。
这两天热搜彻底降没影了,加上脸上巴掌印早没了,她在江平便不怎么隐藏自己的行程。
燕堇今天打了两场胜仗,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进来,“阿熙~大家都走了?这么着急。”
“我有点累了,就没有过多招待。”温华熙坦诚答她。
燕堇走快几步,看着一脸倦意的爱人,“见到阿蘅不开心吗?”
温华熙伸手抱住她,轻轻嗅着燕堇身上的味道,“苏洋的事,谢谢你。”
被转移话题了,看来是真不开心。
燕堇顺着她的话头问下去,“你会心软?还是愧疚?”
“不,都不会。但我处理肯定没你那么快,这件事总感觉可以继续查下去。”
燕堇顺势坐进她的怀里,“我忍不了,视频我看了,很恶心。”
嗔怪道,“而且他害你得了失眠症,我不想你折磨自己。”
阿堇以为她是因为断指的事得的失眠症?
“傻瓜。”温华熙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却没解释。
稍微缓了会儿情绪才道,“我想清楚了,别说断指不是我的错,我也没必要过于要求自己能保护所有人,我们最终只能为自己负责。”
燕堇挑眉,“要改变你的想法,可真不容易。”
“年龄越大,思维越固化。”
燕堇戳戳她的脸颊,“怎么这么累?”
“最近这种调查方式我不喜欢,查事和查人区别大。所以总会感到迷茫,也可能是找不到线索和逻辑的原因。”
沮丧的情绪不断外露,燕堇蹭蹭她的发顶,陪她调整情绪。
两人姿态亲昵,如果这个房间有监控,那么过往刻意避嫌的行为没有意义。
不过这里是燕堇在市区的“饭堂”,是股东之一,让蒋锶帮她代持了股份,倒不必发愁。
温华熙闷着声音问,“谢佩铃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闹去派出所。”
“还是孩子姓氏的事。她把孩子都带到白水区三年了,今天下午被她丈夫找上门打了一顿。哪怕第一时间报警了,可警察还在和稀泥,就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