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需要再接触吧,没事,想不起来也不影响你崇拜她。”毕竟韩畅都死了那么多年,没办法活过来帮温华熙。
这让燕堇有些警惕,她猛然想起,好像是韩畅去世那一阵阿熙开始失眠的?
她急忙问,“除了韩畅和……”
燕堇噎住,用眼神和温华熙达成一致,两人都默契地不在外人面前提及温华熙不记得燕堇的情况,“还有谁吗?”
温华熙细细回想,“大多调查都能记得,不过细节会模糊,一些人也是。”
“不是正常的吗?几面之缘怎么会记一辈子。”图尔阿蘅海饮茶水,“你回头去检查一下海马体、脑电波什么的,兴许已经没问题了,只差点时间。”
“嗯,出事前的一些事也不太记得,但和高奉的那场直播夜记忆犹新。”
燕堇敏锐察觉,试探地问,“你妈妈差点被掳走那次,你记得吗?”
“还有这种事吗?!”温华熙震惊,“我妈怎么会……”
和燕堇对视瞬间,温华熙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保护性失忆有共同逻辑。正好外阳台抽烟的人开门回来,她和燕堇交换眼神,“回头聊。”
图尔阿蘅尽收眼底,没有多心,只是提醒,“最近我不忙,可能做个热心的侠客。”
“阿蘅变得那么积极,我记得你还有工作的吧?”乔新珥回来心情颇佳,调侃着,“还在休年假?”
这个问题也是温华熙关注的,她先看了眼神情自然的杨思贤,没有打断节奏,仔细倾听。
燕堇注意到了,有些吃味地把呆子拉近她,还把手臂贴着人。
图尔阿蘅没关注对面人的小动作,“早休完了,调查报告上个月就做完了。”
她看向杨思贤,“我最近也在思考,我们究竟是历史的创造者,还是被历史车轮推动向前的棋子。”
乔新珥不可思议,“你被温华熙上身了?”
“唉!这样说可就不是我最好的律师朋友了。”图尔阿蘅一把搭上乔新珥肩膀,“我接了一个考察项目,可能还能待半个月,没什么突破的话,要么回马来西亚,要么……另谋出路吧。”
温华熙扭头,迎着燕堇目光,眼底沾上毫不掩饰的开心。
“回来也好,外国的月亮终究是外国的。”乔新珥找杨思贤搭腔,“对吧,杨记者?”
杨思贤瞧见温华熙吃过药的包装纸,自顾自给自己倒茶。
图尔阿蘅猜测杨思贤还在调整情绪,她想给乔新珥台阶,还没开口又闻到对方烟味,“你们年纪大了,少抽点吧!小心活不到韩畅那个岁数!”
说完又打自己嘴巴,“我是关心姐姐们的意思!”
乔新珥真想用烟头烫她,“小嘴淬了毒。”
她摩挲掌心的疤,“我啊,早比畅姐年龄大了……”
第191章 最牛违建
惆怅的情绪悄然蔓延,韩畅于这群人有着独一无二的意义。
杨思贤环顾一圈,“我会帮你,但我的能力有限。”
“我知道查出高奉女儿升学可能有问题,发现高天妻子和蔡得良关系都是您。您的分析和实践能力一直很强,所以我希望思贤姐能帮助我和《问政》。”温华熙态度比先前更软,“您是我入行的领路人之一,韩畅不屈不挠的精神,您也有。”
杨思贤和乔新珥交换眼神,“我的意思是,我未必达得到你的要求。我的手段比《问政》狠,你…会全盘接受吗?”
所有人看向温华熙。
温华熙清楚她们对自己的质疑,神情坦荡且坚定地说道,“只要保留法律底线,诸位各自护住本心,其余——全盘接受。”
此话一出,除开燕堇,其余人都略有惊讶。
燕堇暗自腹诽,果然失忆后的阿熙和所有人预判的界限要求是不同的。
图尔阿蘅第一个坐不住,“你以前不是最讲程序正义吗?!”
“程序正义不是形式正义。我要的是结果正义,如果程序正义无法自保,实现它必须要用特殊手段,我绝不迂腐。”温华熙目光先是掠过图尔阿蘅,最终落在杨思贤身上,“我无法窥探人心,去询问初心是什么,只求不触犯法律底线,无愧于心。”
图尔阿蘅扫视一圈,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十三年前追寻韩畅步伐前往江平的杨思贤,为了话语权,以身入局,最终浸泡在权力斗争,好似真的忘了初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