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躺在自己掌心撒娇的样子,那么可怜,冒不完的记忆一直补充着她们在一起十年,可她需要思考,需要解决问题,只能按下。
侧目问矮个子保镖,“你们叫什么?”
“之前和您说过,我们这一次不需要告诉您我们的名字。”矮个子保镖情绪更外泄,是心疼的。
对了,阿堇不希望她再和保镖关系过亲近,张蔚岚,张蔚岚又在哪儿。
她收敛发散的思绪,接着问,“你们和燕总的保镖有冲突?”
“啊?”矮个子保镖挠挠头,“打过架。”
说着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瞥了眼远处找工具的同伴。
“是小燕总带你们的?”
矮个子保镖迟疑会儿,还是老实点头,“嗯,现在内部洗过两轮,我们是小燕总的人,只听小燕总和您的话。”
温华熙给冰袋翻个面,掩饰自己的情绪,“是在什么时候?我手术期间吗?”
矮个子保镖开始回忆,“对,好像是病危期间,小燕总带着我们一群人在凌晨和燕总保镖打架,那群小肚鸡肠的人以为自己是大老板的人,就想骑我们头上,想也别想!”
这人好套话,一五一十将那晚的事讲了个遍,但涉及老板们的谈话是一概不知的。
温华熙猛然想起,自己苏醒后就注意到燕堇的脖颈的异常。
整整一周,那人才拆掉脖子上的包扎。
这些问话内容没办法避着燕堇,她相信保镖会事无巨细地汇报自己的情况,便不在意被监听套话内容。
还真给保镖找来了拐杖,温华熙强迫自己热身,不足百米的距离,她拄拐整整走了五分钟。
她别扭的希望燕采靓知道她痊愈得很快,想证明自己不会拖累燕堇,然而找不到合理方法,只能虐待自己。
上车后,一身汗。稍作调整,便翻出手机开始处理即焚上的工作。
俩保镖在位置上对视一眼,忍不住问,“温小姐,我们回去了吗?”
“不。送我去加油站,我要换车。”
“啊?”
温华熙打字的手顿住,她脖子处还有监听设备,无奈叹气,“找个加油站,我上厕所,然后就是等,等出结果了,我们去接人。”
“好!”
温华熙一路低头完成线上沟通,直到进加油站厕所。
她小心翼翼关上厕所隔间门,也是她坐轮椅,能堂而皇之进无障碍卫生间。她将脖子的项链取出,拿自己一部手机播放白噪音和信号干扰,自己则摇着轮椅到角落打电话。
她声音轻轻的,“是我,我现在不方便说话,电话只是让您确定,这件事是我本人所求。”
不消五分钟,温华熙返回车内等待。
闭上眼睛,她还需要更多场景刺激,不然,只停留在洪小芬的事情上,她难受得无法呼吸。
半小时后,温华熙看了眼消息,“出发吧,不去警局,换了个地方。”
“好。”
地址是位于一家私人会所,温华熙凭着刷脸进去,在进去之前,戴上口罩,遮掩脸颊轻微的浮肿。
准备推包间门时,里头的声音泄露,她不得不停住推门的手。
“说分手就是分手,没有冷静期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
是图尔阿蘅,普通话比一般的西疆人要好,一字一句清晰传出去。
“现在阿堇需要我们,无论是温华熙还是华居继承,趁着我们都在国内,是完全可以……”
“江蓠!”
江蓠心虚地补充,“是我说错话,但我没有欺骗你,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
“永远?都不如你留给燕堇的空间吧。”
“你不要胡说八道!”江蓠顿了顿,“人生不是只有爱情,还有友情、亲情的,你只要相信,你是我的爱情就够了。”
“我对你能百分百,你对我永远只有百分之三十,而你的友情能占满你心里的百分之五十!”图尔阿蘅满眼憔悴,强打精神,“所以啊,我宁可做你的朋友。但可惜,我又不缺朋友,就什么都不想和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