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爱情是有排她性的!没有比爱情更重要的,ok?!”图尔阿蘅立马跳下来,搂着卢丹哭,“学姐,你评评理!怎么可以把友情排在爱情前面呢!?”
卢丹把眼镜摘掉,“你说!我给你撑腰!”
“丹姐!我超级后悔和她在一起,我变得不像我,明明哪里都不合适,还会优柔寡断。天天吃她对别人好的醋,连我们谈恋爱,都是她被放弃后的委曲求全……”
“你出国,她不也跟着你去国外探险?”
“是啊,国外探险……陪她克服高空恐惧的是我,可她跳伞的时候,三句话宣言里,第一句是‘用朋友的身份爱你’,她是不是有病啊!”
“这个边界感是有点问题,你们聊过吗?”
“当然聊过、骂过!分分合合多少次……我就是犯贱!”
温华熙听她俩控诉,插了一嘴,“她们之间,真的只是朋友。”
图尔阿蘅抹了把眼泪,“温华熙你不懂!就算是朋友,谁愿意排第二位?!你一个天天在宇宙中心呼唤爱的人,实际上是最被偏爱的那一个,怎么会理解!”
温华熙摸向自己的项链,“我懂。”
远洋一端,燕堇眉头紧锁,听着延迟几小时的录音。尤其后半段全是阿蘅和江蓠的恋爱细节,耐着性子听了近半个小时,得不到有用信息,倒是知晓一大堆与自己有关的情感纠葛。
直到卢丹问了一句“她睡了?”才解脱,然而之后传来的是白噪音。反复回拉几次,依旧是白噪音。
保镖被关在家门外,无法判断屋内具体情况。
燕堇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阿熙和燕采靓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阿熙说燕采靓的“白血病”指的什么?后面阿熙还主动发了市区房子的定位……是记忆恢复了吗?
模糊的对话片段,让监听变得异常困难。
最让燕堇怒火中烧的,是那两声清晰的“啪啪”声——绝对是燕采靓动手打了阿熙!
她紧紧握拳,像是扇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蒋秘。”燕堇给蒋钰留下语音消息,“我明天回国,约时间见面吧。”
第202章 一罚一抵
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燕堇切回数据网络,确认温华熙已在停车场等候。
她脱下厚重外套交给保镖,手提包随意搭在肩上,唯独那条温华熙亲手织的围巾仍松松挽在颈间。步伐不自觉加快,直到一个声音将她拦下——“是燕堇吗?!”
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女士激动地站在不远处,“该叫您燕老师还是燕总?我和女儿期期不落地看完《穿进书本去旅行》,我们都很喜欢您,能,能和您合个影吗?”
对方态度真诚,分寸得当。燕堇眉眼弯出温柔的弧度,“好啊。”
“太好了!我女儿现在初一,很喜欢表演和演讲,不过现在在学现代舞,她知道我遇见您了,肯定会很开心!”
合影后,燕堇主动在女士与女儿的聊天框里留下语音,根据备注叫小孩名字,后面接:“好好学习,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天地,登上比燕堇姐姐还要大的舞台~”
告别这段插曲,她的脚步愈发轻快。拉开车门的瞬间,脸上绽开恰到好处的惊喜,“你来接我啊?”
原计划要检查温华熙脸颊的动作被打断,她被一把拉进车内,跌入熟悉的怀抱。
保镖识趣地关上车门。
狭小的空间里,温华熙扯开那条围巾,将脸埋进燕堇颈间,贪恋地呼吸着久违的气息,“我很想你。”
温华熙昨天清晨在燕堇卧房醒来后,顾不上洗漱就摇着轮椅来到客厅。狼藉的桌面已被保洁收拾妥当,两个酒鬼仍在客房酣睡。她转身洗漱,随后在这间熟悉又陌生的住所里仔细摸索。
果不其然,那枚求婚戒指被放进保险柜里。打开盒子,将戒指套进左手中指,尺寸刚刚好。不敢想象,燕堇将它收进去时,该有多伤心。
愧疚与无力感交织。幸好15小时的时差让她得以调整状态。可苦心维持的镇定,在见到这人的瞬间便土崩瓦解。
温华熙蹭蹭燕堇脖颈,喃喃低语,“为什么不放弃我?”
燕堇在海外查到的资料有限,初步了解到华居与“白血病”有关的内容,是曾处理过一起敲诈事件,律师材料写得很宽泛,无法窥得全貌。
她轻声试探,“发生什么事了?还是,你想起什么?”
温华熙真假掺半,“前几天你妈妈约我,说你搞不定我就不把华居给你。我总是给你带来麻烦,现在还想不起我们的过去,你还要对我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