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舟兄,如何?
楼玉舟摸了摸墙壁,直接用精神力探查。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这间密室所有的分列。
这面墙壁背后赫然全是黄金!
萧宁看楼玉舟的动作,问道:可是这座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见楼玉舟点头,他直接上手敲了敲墙壁,传来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不对。
难道这面墙背后
楼玉舟颔首。
出去再说。
在楼玉舟的房中,二人对坐。
楼玉舟的御林军镇守院内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萧宁说道:看来我与玉舟兄还真是心有灵犀,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楼玉舟睨了他一眼,今日是个好机会,谁都不会错过。
说罢,又正色道:那间密室中藏着的八成就是黄金,但这件事不能由我们来提。
萧宁怎么着和楼玉舟也在一起共事这么长的时日了,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闻言便说道:玉舟兄说的有理,我看那位白大人身边还跟着一位师爷呢。
楼玉舟微笑不答。
这卢州城中看不惯白刺史的可不止他们二人,总有人比他们更迫于将白刺史拉下马。
隔日,京城的回信快马加鞭送到了楼玉舟的手中。
楼玉舟看见之后立马命人将白刺史请来。
白刺史于宿醉中睁开了眼,本就有些浑浑噩噩,这一听到楼玉舟有请,只好苦着脸让人搀扶了起来。
不知楼大人特意让下官前来所谓何事?
白刺史站到楼玉舟面前后做足了一番恭敬的姿态。
若是没有昨日那一幕楼玉舟还当真被他这副胆小的模样给含糊了过去。
这几个月承蒙白大人照料。
白刺史一听这个开头就打起了精神来。
瞧这意思难道是动身回京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有这两位大人在他是事事都受掣肘。
正当白刺史心中暗暗激动之时,又听见楼玉舟话头一转,圣上命我等监管都江堰恭城,接下来还需劳烦白大人了。
都江堰?
什么都江堰?
白刺懵了,怎么还要在卢州待呢。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二位大人,这工程听着好似不简单呢,那这银两
该不会银两还要从卢州出吧。
白刺史恍惚间似乎听见了一声嗤笑。
可抬头一看二位大人均是面色温和地看着他。
白刺史舒了一口气,暗想自己怕是多心了。
你不必担忧,陛下已经下发银两,不日便会抵达卢州。萧宁盯着白刺史开口说道。
还没等白刺史放松,萧宁又说道:怎么?卢州近年来的银两好像所剩不多啊。
如今各州收来的税不全是上交给国库的,还有一半留在自个的州城之中,是以萧宁会有这个疑问。
白刺史听了之后有些心虚,后又恢复了镇定,哎萧大人你也知道,咱们卢州水患频发,大半的银两都下发给那些百姓了,我这真是半点也没有。
萧宁听了之后也只是笑,你是卢州刺史,既如此银两到了之后自然是由你来掌管最好。
楼玉舟一听就知道萧宁要干什么,见白刺史惊喜看过来的眼神也没有出声反驳。
白刺史连忙感谢二位大人对他的信任。
倒是一番祥和景象。
楼玉舟眼波微微一转,便见一旁站着的师爷紧握的拳头。
待到了夜色浓重之后,一个身影匆匆向楼玉舟的院落走去。
一时情急之下倒是忽略了院外的空寂。
李青在树
上听到动静之后睁开了眼睛,待看清人的相貌之后又移开了视线。
楼玉舟披着外袍与萧宁对向而坐。
萧宁不紧不慢地翻开了手中的书,你确定他今日会来?
楼玉舟:这就要看他自己了。
笃笃。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楼玉舟没有动弹,只是微笑地看着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