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了身体,上上下下的扫了一眼熊坤,过了良久发出一声嗤笑。
楼玉舟的眼光也不过如此,这种男人连他都比不上。
万俟琰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攀比上了。
忽略了被他眼神激怒的熊坤,万俟琰绿眸直接对上了正在一旁看着好戏的楼玉舟。
楼玉舟,来北狄吧。
楼玉舟一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万俟琰满是认真的看着她,在北狄,就是女子也可以与男子争锋,只要你愿意有无数的好儿郎任凭你挑,你未曾施展的抱负来我北狄都会为你实现。
这下可不只是熊坤发怒了,整个山寨的人怒气直往头上涌。
就算是北狄如今与大商建立商路,表面上也是风平浪静的,可谁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这臭不要脸的北狄三王子竟然还想把他们大当家的拐去北狄?真是其心可诛!
大当家的,咱们可不能去呀。
是啊,这个北狄三王子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
抱负?什么抱负?将他们大当家的拐走之后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攻打大商了?
在群情激愤之下,楼玉舟到时没有万俟琰想象中的羞愤,反而还在,出神?
他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万俟琰无奈,罕见的有些无从下手。
楼玉舟还真是听进去了所以才在这思考的。
她才来这个世界几年的时间,也不是自幼生长在大商的,要说有多深的归属感那还真是没有,顶多是顾及一下楼府的那群亲人。
永嘉帝又是一个卸磨杀驴的,楼玉舟自然对大商没有留恋。
反正在哪生活不是活?
不过这么简单的答应是不是不太好?说来北狄的烤全羊好像挺好吃的吧。
楼玉舟的思绪渐渐飘远。
最后在万俟琰期待的目光下还是摇了摇头。
她承认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拒绝也没有什么深沉的原因,纯粹是因为懒得折腾罢了。
自认为自己没有道德的楼玉舟,决不承认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大商的百姓。
楼玉舟拒绝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万俟琰也没有多失望。
既然她不答应的话自然是找机会让她答应了。
万俟琰有些冷漠的想,若是大商已经容不下楼玉舟这个人的话,她还能不令找出路?
机会都是人创造的。
查到什么了吗?
永嘉帝坐在宣政殿中,不过短短几日面容就已经苍老了不少。
太子经过这一事后,元气大伤,听太子说那只腿怕是保不住了。
永嘉帝想起这便是一阵心梗,大商的储君怎么能是一个残废?他二十几年来呕心沥血培养的嫡长子啊,就这么废了。
真是冤孽。
半年来京城一直风波不断,先是楼玉舟又是太子,这桩桩件件的事情都透着不详的气息。
若是楼玉舟还在的话,以她的能力也不至于会到这种地步。
安国公没有注意到永嘉帝的出神,说道:臣顺着那群畜生找到了它们的幕后之人,似乎与裕王府有关。
什么?
永嘉帝生生捏碎了茶盏,眼中瞬间变的猩红。
你确定此事和裕王有关?
安国公有些犹豫,毕竟此事牵扯众多,他也不敢断言,只是查出裕王府中的人与北狄商人好像有些联系,而那商人却正好是贩卖动物的。
臣不敢断言,只是查询到裕王府中一位侍卫有些不对劲之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哦?
永嘉帝面色莫辨,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哪里还不知道安国公这是已经查的八九不离十了才敢上前来禀告的。
这个孽子!
将赵文柏给朕叫过来!
永嘉帝怒极,连裕王的大名都叫了出来。
收到了急诏之后,裕王立马进宫,一刻也不敢耽搁。
进了宣政殿后,他便敏感的察觉到了今日永嘉帝的甚为不悦。
不过也是正常,太子的那条腿保不住了,日后怕是要另立储君,永嘉帝的心情能好就怪了。
想到这时,裕王忽然被永嘉帝突然砸来的奏章砸中。
你这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