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有道理,新帝登基不少人都在暗地中流传他的皇位来路不正。
那便依相父所言。
楼府众人都身着囚服坐于天牢,楼夫人抱着两个女儿坐在角落,面色有些灰败,楼老夫人闭着眼睛手中摩挲着一串佛珠。
罪人楼峻,接旨罢。
来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楼峻仰头看去正是杨华那似笑非笑的脸。
楼峻咬牙切齿地跪下。
楼峻纵容手下贪|污数十万两白银知情不报并收受贿赂,念其先前劳苦功高免其死罪,楼氏众人一律流放扬州。
扬州?
扬州位于北地,是距离嘉门关最近的一州,且天气较为苦寒像楼夫人这种女眷根本禁受不住。
楼峻心中悲哀,但也只能接旨,楼峻接旨。
隔了几日之后楼府众人带着镣铐被押着离开了京城,一路上京城的百姓皆冷眼看着他们,更甚者还有人蠢蠢欲动想扔几个臭鸡蛋。
商帝根本就是故意为之,你此时贸贸然前去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吗?
万俟琰大踏步跟上前面的楼玉舟,口中还在劝阻,我觉得你不该这么冲动,此事要从长计议。
要知道永宁帝一直在大商内寻找楼玉舟的行踪,但谁知道她直接来了北狄呢。
自从接到大商传来的消息之后楼玉舟就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焦躁之中,直接号令李青等人整装待发。
万俟琰更是害怕她做些什么没理智的事情,是以一直在她身边。
扬州刺史崔进昔年与我有些交情,我此次去也并非毫无准备,你在家等着便是。见万俟琰也是焦心,行走着的楼玉舟难得分出心神来。
啊?哦。
都这么说了,万俟琰能怎么办?楼玉舟要做的事情一向不容他人置喙,他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领着二百多号人向嘉门关的方向奔去。
不过冲动归冲动,他们自然是不能就这么一身北狄的装扮大咧咧地就冲进嘉门关,不然人家护城军还以为有敌来袭。
是以楼玉舟等二百多人分批次扮做商队花了好几日进了嘉门关。
过了嘉门关后直接朝着扬州城刺史府而去。
我要见你们刺史大人。
楼玉舟身着骑装头发束起直接站在了刺史府前,看着就像是来闹事的。
刺史府门前的府兵脑袋都停了一瞬,闻言更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现在还有人敢在刺史府前门前闹事?是不是活够了。
哪来的疯子,去去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府兵不耐烦地驱赶着楼玉舟,八成以为楼玉舟脑袋出了问题。
楼玉舟不恼,闻言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小块令牌递到了府兵们的眼底。
这是
府兵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这块令牌上赫然是一个崔字。
这好像是刺史大人的令牌啊。
府兵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人说道:这位女郎请等等。说罢便进了府门料想是去请示崔刺史去了。
大人,门外有位女郎想见您。府兵见到了崔刺史后双手恭敬的将令牌给递上。
这令牌好像有些熟悉啊。
崔刺史接过令牌好似想起了些什么,这令牌他这么多年也就给过一个人,那人乃是
快,快请她进来。崔刺史有些迫不及待。
楼玉舟被府兵恭敬地请了进来,一进门就见崔刺史和其女崔念。
崔大人,一别多年不知可还好?
果真是她。
崔刺史看着面前英姿洒脱的楼玉舟,心中感叹。
楼公子,不,楼姑娘还是和以前一样,崔某与小女都甚是牵挂。
崔刺史此话不假,扬州摆脱灾荒有如今这般的太平,楼玉舟占了大半的功劳,而崔念自从听说楼玉舟是个女子之后,日日都在牵挂这个令她惊奇的女子,更是对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楼玉舟可以做成的事情,为何她不行呢?
其实我本不应该在此刻多加叨扰,但我今日前来实属有事相求。楼玉舟难得面露愧色。
能让楼玉舟出声的事情料想也是大事,京城楼氏发生的贪|污案崔刺史也有所耳闻。
你说的可是楼大人流放一事?
楼玉舟点点头,我父亲为人公正,定是被人所害,此次流放扬州,崔刺史可否允我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