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推了推身旁站着的伙伴,嘴唇有些颤抖地说道:你快看那。
慌张的态度引起了另一个士兵的嘲笑, 这么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呢,还以为咱们嘉门关
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士兵脸上的嘲笑渐渐消退,接着便是一脸严肃,通知将军,有敌袭。
嘉门关是大商的要塞,依山而筑,居高凭险,若是攻破了它,大商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北地苦寒,但崔将军镇守嘉门关十数年早就习惯了过这种清寒的日子,也不觉得有什么,只要边关百姓平安无事他便心满意足了。
将军,将军,嘉门关外有敌袭!
崔将军本来正在自家院中练武,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威,这一声大吼手一个哆嗦,刀尖差点割下自己的脑袋。
得亏是自己反应快,崔将军站稳了之后舒出一口气来。
想起刚刚的喊声,崔将军刚硬的脸上更是严肃,你慢慢说。
他镇守边关数十年,终于要在这一日迎来敌袭了吗!
小兵站稳了身体,慌张的情绪好不容易镇定了下来,又接着重复了方才说的那句话,将军,我在驻守时忽然看见有大批军队朝嘉门关赶来,瞧着旌旗似乎是大夏的军队。
崔将军面上的寒意更重,露出一个带着嘲讽的冷笑来,区区大夏,也敢觊觎大商?不自量力。
说罢提着他那大刀就朝城楼冲了过去。
骆将军身穿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矗立在离嘉门关五里地的旷野上,在他身后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
是他!
崔将军看清了来人之后面上划过一丝忌惮。
大夏的骆成锋居然出山了,看来这回所谋不小啊。
骆将军看着城楼上的崔将军,勾起一丝笑来,他挥了挥手,对着身后的将士说道:原地驻扎。
二十万大军就挡在了嘉门关之前,那声势浩浩荡荡的,叫人看了心里发憷。
崔将军眯着眼看着这番情形,忽然叫来人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士兵点点头,揣着崔将军给的信物下了城楼骑上马就朝京城奔去。
陛下,您已有多日未曾上早朝了,是否身体有什么不适?
说是多日其实还说少了,要真算起来的话,永宁帝已足足有一个月未曾上早朝,成日混在杨丞相送来的那些美人中。
杨丞相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当今圣上不问朝政,那朝中大事还不是由他这个当朝丞相做主?
要不是朝中大臣对此颇有微词,杨丞相也不会来开这个口。
永宁帝明黄色的龙袍微微散开,一副纸醉金迷之态,带着醉意的眸子看向了杨丞相说道:朝中之事不是有相父吗?一切相父做主便可,不必来问朕。
赵文越虽然心狠,但不得不说实在不是一个当皇帝的好料子,坐
上了这个位置之后,所有的决策都被那些老臣驳了回来,半点皇帝的成就感都没感受到。
这个皇帝做的简直是窝囊至极!
他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现在又没有人管束着,更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索性干脆躲避了早朝,省的那群老臣们在他耳边念叨。
杨丞相劝阻了之后见永宁帝无动于衷之后,便也随着他去了。
如今这位圣上,可真让我担忧大商的将来了。
萧太傅在府中对着萧宁叹息地说道:先帝在时,何曾有过这样的局面,听说北地那边的棉花价钱又上涨了,百姓根本用不起。
这种局面萧太傅也没有办法,永宁帝又根本不听劝阻,反而嫌他们这一群老臣碍事。
这位陛下本就是刻薄寡恩的性子,祖父难道还没有看透吗?如今朝政已被杨丞相把持,大商早就千疮百孔。
萧宁的眼神淡漠,对永宁帝心中早就没有什么期待了。
若是曾经的太子登基,如何也不会到了这个局面。
萧太傅皱着眉看他,慎言。
虽然是在自己的府中,但隔墙有耳,难保不会被听了去。
萧宁冷笑了一声,还想说些什么,府中侍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宁顿时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淡漠随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