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兵本就惊慌失措,一路从后方跑着过来的,如今听到了夏太子的这番话整个人哆嗦的不成样子。
禀,禀殿下。
小兵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星子,勉强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属下是军营中的伙头兵,方才在做伙食之时发现了营中的粮草竟然都被人下了药!
什么!
夏太子大惊,如今这个时辰夏军自然都是用过了早膳才整装出发,现在告诉他粮草内被人下了药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太子狠狠回看了过去,还没等他想好计策,军队之中就先传来了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之声。
哎呦,我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咋会这么疼。
莫不是今日东西吃坏了
在小兵话落之后,军队之中原本安静的气氛渐渐躁动了起来,不少士兵面色苍白捂住肚子。
瞧这动静,还不是一个两个,骆元青面色难看的看着这副场景,还能站立在原地的夏兵寥寥无几,反观北狄士兵一个个具是刚毅地站在原地,时不时还朝旁边的夏兵递过去一个嘲讽的眼神。
骆元青都能想象的到北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瞧瞧大夏人这副孬种的样子,二十万大军连一个嘉门关都破不了,也好意思和北狄谈什么盟约,还是趁早回去吃奶吧!
骆侯爷啊,你们大夏这防备也该加强加强了,这哪天被人阴了都不知道呢。
本来骆元青就在气头上呢,大军对阵却当场掉链子这从古至今只怕也是头一遭了,万俟琰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感情丢脸的不是他是吧!
骆元青想到此处,脑中忽然灵光乍现,微微眯起眼来,说起来本侯倒是有一事不解,北狄与大夏士兵离得不远,那为何我大夏遭人暗算,北狄却安然无恙!
他掷地有声的一番话并没有让万俟琰变色。
万俟琰故作思虑了一番,似笑非笑道:此事本王也即为不解,难道是因为本王人品出众不成?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回答,骆元青听了差点被气笑了。
多年不见,万俟琰这厮脸皮修的堪比城墙,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
站在城墙上的崔将军万万没想到方才还在叫嚣的夏军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成了一只病猫。
他狐疑地揉了揉眼睛,转而又迟疑地看向了楼玉舟,楼姑娘,这难不成。
李青接过来崔将军的话,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耳朵低声说道:崔将军心里知道就好,这事咱们要低调!
崔将军忽然瞪大了双眼,看着李青缓缓竖起来一根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如此阴险的损招,他喜欢!
骆将军,这仗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看你们大夏众位将士的脸色难看的很呐。
骆将军的笑容早就僵在了脸上,他听到崔将军这番暗藏挑衅的话暗自磨牙。
崔燃这老匹夫看着一派正经,没成想竟也是个阴险狠毒之人!连这种不入流的功夫都使了出来。
如今还能如何这仗指定是打不下去了,若是再继续待下去怕是身后的这些将士怕是要当场行不雅之事。
骆将军只能递给夏太子一个无奈的眼神,恨声道:鸣金收兵!
今日果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骆成锋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
骆将军咬牙切齿看着城楼上那道白色的身影。
这楼玉舟,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今日的大夏军营之中,士兵们纷纷在茅房前排起了长队,那味道酸爽的令路过的北狄人纷纷捂着鼻子退避三舍。
这大夏人可真是运气不好,平白无故的受了算计,今日这仗少不得是要被人取笑了。
北狄也不是所有士兵都知道楼玉舟与万俟琰的计划,因此自然也不知今日的事是楼玉舟所为。
不过想想也能知道,这事除了大商还有谁会使这种
阴招?
害,谁说不是呢,我隔老远看着那大夏的骆将军面色难看的很!
唉你说那大夏的军营出了事,咱们北狄与之相隔不远,怎么会平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