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们与赵文越的关系也算是亲近,怎么现在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楼珩的语气失落下来,对现在面临的一切有些不能接受。
朝廷派出了十万大军,你的人手够吗?听说你与北狄王私交甚密,不如让他发兵支援楼珩眼睛一亮,明显觉得自己出了一个好点子。
但楼玉舟听到这话眉心蹙起,不必,我尚可应对,北狄的事也不必再提。她与万俟琰的关系还远远没有够到这个地步,况且若是北狄出手相帮,他日登上皇位的可谓指不定是谁呢。
不过十万大军还确实是有点难对付,如果没有大型的杀伤力武器,单单从人数上来说,谈不上占据优势。
楼玉舟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她招来熊坤,低语几句。
熊坤面露讶异之色,主公,你咋要找这个人啊?这人是个骗子!
那道士趁着自己没干过啥坏事便被放了出来,不过一放出来就开始卖他那些什么破丹药!便被属下赶了出去,现在约莫在城外哪个破庙里吧?熊坤在楼玉舟逐渐凌厉的眼神中语气越发犹豫。
接着十分有求生欲地说道:属下马上就去把人找出来!
说着,立马转身,像是后面有狗在追的样子,一溜烟就不见了踪迹。
在楼珩好奇的目光下,楼玉舟说道:兄长一路艰辛,便先去府中歇息。
楼珩乖乖点头,跟随着楼玉舟派来的士兵走了。
纵使身体十分疲劳,可楼珩的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明朗,这种情绪在一见到楼峻时瞬间达到了高峰。
叔父!
楼峻在亭中与夫人品茗,闻声抬头,便见楼珩眼中含泪。
珩儿?楼峻又惊又喜,怀疑自己是看错了,不然为何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楼珩会出现在此处。
楼峻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茶水打湿了袖口,但此时他也顾不得了,你为何会在此处?你祖父呢?
楼珩到了楼峻跟前,京城发兵,祖父命我先来投奔玉舟,如今又能见到叔父,我此生无憾了。
想当时楼峻等人的死讯传入京中时,楼珩可是哭了好一阵子,哪知道这消息是假的。
楼珩心想,怕不是又是玉舟做的。
他扬起一抹笑来,两位堂妹呢?在何处?
谈起楼清雪和楼清婉两人楼峻就要叹息:她们二人啊去学医术去了,还组建了什么娘子军,说若是有人在战场中受伤也好医治,两个世族女子,成日里抛头露面,这可怎么谈婚事啊。
对于这个方面,楼峻的思想也有些老旧,见不得女子抛头露面,但一想到楼玉舟也就罢了,如今孩子大了是管不得了,他和夫人只能做到不添乱了。
你说说,你这不是添乱吗?
沧州城外,一座破庙中。
一位道士手里捧着一张漏了个风的大饼,这大饼足足有人的脸那般大,他埋头啃的正香,对身边人的抱怨充耳不闻。
定睛一看,站在这道士面前的也是个道
士,只见他满脸怒容,口中唾沫横飞。
现在沧州成所有的百姓都加入沧州军了,你不去也便罢,老老实实待在咱们那破道观等着就可以了,偏要出门去卖你那什么破丹药,现在好了,让人给赶出来了,咱们师兄弟二人就等着吃西北风去吧。
听到这时,坐在地上的道士才有了一点动静,什么破丹药,我那是九转神功丹,吃了可以延年益寿!
站着的道士恨铁不成钢,左秋啊,骗着骗着咱们也把你自己给骗进去了,那里头加了金子,吃了可是要死人的!
这句话让左秋心中一震,顿时扬起头来,我怎么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把我骗进来的,说这些丹药可以延年益寿,可以长生不老,达官贵人们个个争着抢着恨不得奉我们为座上宾,可现在呢!
就算再生气,左秋还不忘将手中的大饼仔细揣在怀里,接着抬头又骂,现在我沦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了,你倒是和我来说丹药是有毒的!
师兄被说的心虚急了,呐呐不能言。
就在师兄弟二人相顾无言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熊坤大步走入庙中,目光着重转了一圈,落在了他们二人一般无二的道袍之上。
这怎么会有两个道士?
熊坤便邹起眉头,摆出了一副刚硬的表情来,你们二人,谁是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