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咱们又见面了!”
李晓白三人兴冲冲地跑过来。
朱荣发看见她们几个,觉得有些眼熟,但没多想,只当是温羲和的朋友,对她道:“你先招呼你朋友,我跟周成去准备推拿床。”
温羲和点了下头。
她看向李晓白三人,“你们找我有事?”
李晓白忙拿出笔记本,“我们昨天在饭馆子见过面,您给我们指导过几个问题的,您还记得吧?”
温羲和又不是老年人,怎么可能这就忘记了,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招呼她们到一旁去,“记得,怎么,答案不对吗?”
“对,可太对了!”
李晓白拍手道:“昨天多亏您,我跟明明头一次被我们曾主任夸赞,您不知道,我们曾主任可是要求很高,吹毛求疵的人。”
温羲和脸上带着一丝不解看向她们,昨天的事只是顺手为之,既然答案是对的,那她们来找她干嘛?
朱明明撞了撞李晓白的胳膊肘,冲李晓白使了个眼神,然后对温羲和满脸堆笑道:“您是姓温吧,温大夫,是这样的,我们想能不能有空过来请教一下您一些问题?”
温羲和这下明白了。
这事她熟悉。
上辈子她虽然没带过徒弟,但经常有同行会打电话问她一些问题。
温羲和有空的时候就帮忙,但很多时候,根本忙不过来。
她摇头道:“只怕不太方便,你们也看到了,我是这个诊所的大夫,白天要给病人治病,晚上要回家,每个星期只有一天有空,我还得学习。”
“这样啊。”
李晓白几人脸上露出失落神色。
周成一直悄悄留意这边,听见这话,忍不住咳嗽一声。
李晓白看过去,周成仰起头走过来,“你们可以问我啊。我有空。”
李晓白几人眼睛一亮,看向周成,“您跟温大夫一样厉害?”
周成:“……”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
只看周成的表情,李晓白等人也知道他多少斤两了。
朱明明瞧了一眼温羲和,犹豫了一下,“那我们给您付费呢?”??
温羲和抬起头来,“多少?”
朱明明道:“我们商量一下。”
她拉着李晓白、林露到一边去。
周成纳闷地低声问温羲和:“羲和,你真要跟她们收钱?”
温羲和点点头:“我打算打一套银针,还有买些药材。”
一套好针具是大夫必不可少的,温羲和不敢奢想打一套金针,银针先凑合凑合也行,但一套好银针要找人定制打造,按照这个年代的物价,至少也要两百块,另外,药材更不必说。
温羲和倒没指望在朱明明她们身上挣到多少钱,但能挣一点是一点,也是好的。
“我们每次来找您请教,一次收费三块钱,行吗?”
朱明明等人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不太清楚行价,不过都知道曾主任那个级别的,要是放出话说开班授课,一节课至少要100块。
温羲和当然不能跟曾主任比,但三块钱也属实不算多。
温羲和也不了解行情,她琢磨了下,三块钱,够温家两天伙食费,算不错的,“可以。”
她跟李晓白等人商量了,她们可以把问题攒一攒,挑个温羲和下班的时间过来。
赶早不如赶巧。
趁着这会子没客人,李晓白三人拿出曾主任布置的问题。
这回的问题难度有点高。
温羲和看了一眼过去,“我想想。”
“没事,你慢慢想,我们不急,明天过来听也是一样的。”李晓白宽慰道。
温羲和摇摇头,道:“那倒是不用。”
她随手拿了纸笔过来,边写边道:“你们主任出的题目倒是有点意思,不过,开解表驱寒这个药方不能单一回答,要辩证下药,还要看病人情况,比如开给老人小孩妇女的药性是不同的。”
“老弱妇孺身子骨弱,用峻猛之药怕是还没把病治好,病人身体就扛不住。”
“那开药量少,药性温和的?”
林露试探地问道,对温羲和多少带着些打量跟质疑。
温羲和忙着低头写字,头也不抬,道:“思路错了,药量少,药性温和,那就不对症,这是大夫在逃避思考,肠道吸收不合适,可以换个思路,让病人用泡脚擦身的方式吸收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