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了整合,陈诸行有些恼羞成怒,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瞪了一眼。
温羲和无可无不可,点了下头,“麻烦你们已经不好意思了。”
“你说这话可不对,”刘南云跟另一个女生林欢欢从里面出来,她换了身衣裳,擦了脸,整个人焕然一新,“要不是你们帮我们,也不会错过那公交车。”
从郊区回城里的公交车几个小时才有一班,现在天黑的早,温羲和三人还真不敢走回去。
毕竟治安也不好。
刘南云对温羲和道:“妹子,你给我留个……”
她话还没说完,林欢欢就打断她的话,“毛羽,时间不早了,你赶紧送人回去吧,别叫人家里头久等。”
毛羽答应一声,招呼温羲和几人上车。
陈诸行帮忙提他们的药篓上去,看见温羲和坐在副驾上,眼神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说什么。
可他好面子,不好当着熟人的面搭讪温羲和。
温羲和则没想那么多。
对她来说,陈诸行就是个路人甲,虽然见过两次面,但就是她的病人之一而已。
吉普车开走后。
陈诸行脸上神色有些懊恼。
刘南云好笑地打趣道:“陈诸行,你这眼巴巴地看着车尾气干什么,舍不得毛羽还是舍不得那姑娘,看你那模样,跟人姑娘可不像是打过一个照面而已。”
林欢欢对刘南云这话有些不高兴,但她又不敢对刘南云说什么,便道:“南云,你别胡说,诸行他家里不是给他安排了个婚约嘛,他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嘛?”
“什么锅里碗里的?”
同伴出来说道,“你们几个别耽误了,我另外喊人开车来接咱们,今儿个真是倒大霉了。”
刘南云笑笑,不说话。
她也不傻,哪能看不出林欢欢是喜欢陈诸行。
“师父,羲和,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周素秋一直在店里等着他们回来,远远瞧见一辆吉普车开过来时没多想,还翘首以盼,看有没有公交车过来,却没想到那吉普车在他们百姓堂跟前停下来。
“谢了,毛哥。”
周成先跳下车,接周长河,温羲和则是自己下车了。
毛羽帮他们把药篓拿下来,看了一眼店名,笑道:“你们还真是大夫啊。”
周素秋仔细一瞧,原来是他们,这才赶紧过来搭把手。
周成笑嘻嘻道:“这还能骗人不成,别看我们是小诊所,可我师祖跟羲和的医术都没的说。”
“是嘛,那赶明儿要是要看病,我可直奔你们这儿来。”
毛羽说笑道。
温羲和跟周成等人都没把他这话当真。
像毛羽这样的人,真要病了,那肯定是去大医院的。
毛羽毕竟跟他们不熟,周素秋要留他喝杯水,他也婉拒了,走了。
温羲和看天色不早,也想着回家去。
周素秋却喊住她,拿出一个信封来递给她,“羲和,下午你不在,有个陈肃直先生来送东西给你,还托我给你带句话。”
温羲和站住脚步,“陈肃直?”
她有些纳闷。
“是啊,他说你给的冻疮药他有在用,说还没看到效果,但先谢谢你。”
周素秋道:“那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
她眼神带着关心地看着温羲和,“你们很熟悉吗?”
温羲和接过信封,听出周素秋的言外之意,微笑着说道:“素秋姐,不用担心,那是我家里认识的长辈。”
周素秋眼神微怔,但也放下心来,“那就好,你赶紧回去吧,要不叫周成送你?”
“不用,他今天也够累的。”
温羲和摆摆手,拿了信封也顾不得看,直接塞外套口袋里,跑去追公交车。
108军医院。
朱海平骨折后,直接被他爸妈安排住院。
陈诸行这些死党都过来看他,众人带了东西来,看见他的右腿被吊起来后,都笑出声来。
“看我笑话是吧,你们一个个的没良心。”
朱海平随手拔下床头柜的香蕉冲陈诸行等人丢了过去。
刘南云抓住香蕉,随手拨开香蕉皮,道:“朱海平,你够倒霉的,咱们这么些人,就你一个伤的最厉害,要我说,你该减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