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天指着温羲和的鼻子骂道:“鲁迅先生都写书骂你们呢!”
温羲和要是这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来找茬的,她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她真是气笑了,看了一眼林露擦破皮的手,牙齿咬了咬唇颊肉,让李晓白扶着林露站到一边去,看向胡乐天,“你这么说,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确实有病。”
胡乐天似笑非笑地看向温羲和,眼神带着嘲讽,“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
“你手伸出来。”温羲和对胡乐天说道。
胡乐天伸出手来,心里不以为然,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这小大夫长得还挺标志,他正这么想着,就嗷地一声惨叫出来。
胡乐天拼命地想抽回手,可温羲和那双手看似柔软,这会子却跟钳子似的抓着他的手,脸上神色似笑非笑的,“怎么,疼了?”
“疼死了,松手,松手!”胡乐天疼得都蹦起来了,不断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温羲和心平气和,“疼就对了,你按按你的右肾,是不是感觉有点酸胀?”
胡乐天现在疼的都要飙尿了,他抽不出手,愤恨地看着温羲和,还得感受自己的腹部的感觉,忽然,他脸色变了,自己的肾的确酸酸涨涨的。
“你你这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胡乐天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温羲和道:“不要冤枉好人,我可没对你动手脚,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刚才那么发火,没办法我只能告诉你本人了。你的肾部出了点问题。”
温羲和说这话的时候,垂下头叹了口气,又摇摇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胡乐天脑瓜子嗡了一下,他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身体好着呢,平时什么疼痛都没有。”
“那是因为有些病早期就是没感觉的啊。”温羲和说道,她看向李晓白等人:“你们说是不是?”
李晓白还愣着,倒是林露反应快,道:“没错,就是这样,像什么肝癌,肺癌,都是晚期才会出现疼痛的感觉,等有感觉已经晚了。”
什么肝癌、肺癌?!
胡乐天感觉天都要塌了。
外面围观的大爷大妈还都添油加醋。
“哎呦,还真是这样,我同事老李一直身子骨特别好,大冬天都洗冷水澡,还冬泳呢,有一年查出肺癌,谁都不信,没一个月人就走了。”
“走了也好,享福,这早死早超生嘛。”
“可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种病,这就有点作孽了。”
胡乐天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他浑身都麻了,整个人像是置身在冰天雪地当中。
“大夫,你骗我的吧,我怎么可能得癌症?!”
“哦,你要不信,这么着,你做几个深蹲起立试试看。”温羲和说道,“一般人做十几个深蹲起立都没什么问题,但是有那病的人,就不好说。”
她松开手,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胡乐天咬咬牙,推开围观的大爷大妈,在那边蹲下起立。
孙记者拿着照相机躲着角落处,一直等着病房那边的动静,听见那边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时,他赶紧拿了照相机挤过去。
可挤进去后,孙记者懵逼了。
胡乐天不是跟他说让他来拍温羲和出糗尴尬的一面吗,怎么成了他自己出糗丢脸。
“让让,让让,都让开!”保安们跟着李护士急匆匆过来,生怕晚了一步,温大夫就被混混欺负,可过来后,也傻眼了。
那混混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满脸是汗。
保安疑惑地看向李护士,“李护士,这就是你说的来找茬的人?”
李护士看了看人,的确是这么个人啊,刚才就是这孙子推林露的。
“赵叔你们来的正好,这个人是来捣乱找茬的,麻烦你们把人带走。”温羲和见到保安们过来,心里松了口气,说道。
保安们二话不说就把累的跟狗似的摊在地上的胡乐天拖了起来。
胡乐天这时候再傻也反应过来,自己被刷了。
他手指着温羲和,气得发抖,“你你耍我?!”
温羲和一脸无辜,“我怎么耍你了,我一开始就说你没病,你自己不信啊,你就是有点肾虚,不过不要紧,肾虚是死不了人的。”
对一个男人来说,被爆出肾虚无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胡乐天这时候简直要气炸了。
“那我刚才肾疼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刚才怎么会只做了几个深蹲就受不了?”
温羲和觉得好笑,“刚才我按的是你鱼际穴,那地方谁按了谁肾疼,何况你还肾虚,至于深蹲,你那么紧张,呼吸不过来,自然做不了几个深蹲,这位男同志,请你以后要捣乱找茬,上别的地方去,我这还给你留了面子,你还有些暗病我可没说出来。”
这已经够丢人的了。
胡乐天简直要气死,他想挣开几个保安,朝着温羲和打过去。
那几个保安可不是吃素的,直接把人拖出医院,丢了出去。
胡乐天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孙记者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他,摇了摇头,他对胡乐天道:“胡乐天,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我这刚才能拍什么照片,真拍了也都是你丢脸的照片。”
这可没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