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多错多。
可薛令此时却有些头晕晕的。
沈陌抱了他……
沈陌搂住了他的腰。
沈陌回应了。
……
他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
不喜欢为什么要抱,不喜欢为什么要牵手?两个男人,没有那种想法会这样吗??
他要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肯定会躲、会逃,他那么聪明,总会有办法,如今沈陌不躲不逃甚至回应,那不就是说明,他也有这个意思?
摄政王殿下春心萌动,脑袋混乱,沉浸在自己独特的逻辑里,胡乱地分析着,越分析越觉得有理,逐渐将自己说服。
耳边传来声音:“殿下恕罪……”
薛令的脑袋又变得一片空白。
沈陌越看他的表情,越觉得坏了,悄悄往后退,想要远离薛令。
谁知薛令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沈陌惊得几乎要站起来叫出声,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救命!
他再也不抱薛令了!
可下一刻,他愣住。
因为薛令的表情忽然柔和许多,移目:“……你的心意,我知晓了。”
“……?”
“你我还未曾好好说过话,我今日无事,既然在外面只喝了几杯小酒,春日又带寒……不如你我二人,共饮几杯,如何?驱驱寒也是极好的……”
话题跳得太快,沈陌更加发愣,聪明的脑瓜子糊涂起来。
他发出来自肺腑的疑惑:“……啊?”
作者有话说:
沈:豁出去了(握拳)
薛:
不知道是不是激素的影响,这本写到今天,马上发完1/3,存稿也已经差不多过全文1/2,但写得好迷茫
总感觉自己比以前进步了,可是各个方面又在明示我,其实也不怎么样,很想知道文出了什么问题,因为以前写过更冷的题材,好像也没有现在凉,总不能越写越退步……
唉,到底问题在哪
第50章
薛令高高兴兴叫人拿酒, 摄政王府没有差的东西,沈陌酒量一般,很快喝得迷迷糊糊, 蒙着眼看人。
他还惦记着酒后不能失态, 说什么都不喝了, 结果没想到这酒有点意思,醉意缓和一段时间才翻上来,嗡的一下将他暗算,人彻底醉倒。
“不喝了不喝了,真, 真不喝了……殿下饶过我罢……”他连连摆手,头晕目眩。
“好, ”有人搀扶住沈陌:“我们说会话,可好?”
沈陌小鸡啄米般点头,看得人心软。
薛令比他好一点,他常喝这酒, 不至于醉得连人都看不清, 此时悄悄霸占沈陌身边的位置,将手伸进沈陌的袖子里,去挠他的掌心, 和他靠在一起。
四周的人皆已被屏退, 仆从们都知道殿下今晚要过二人世界,绝不会放任何人进来。
因此,他们说什么、干什么, 别人也不会知道。
薛令高兴时, 话会变多,沈陌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有声音, 凑在耳边,气息流动时痒痒的,热热的……
他忍不住去推人。
可手却再次被人握住。
“你真好。”
“今天真好。”
“若能长久如此……不负人世百年……”
沈陌胡乱应着。
那人又借着醉酒问他:“……你对我是真心的,是么?”
好无聊的问题。
沈陌懵问:“你……是谁?”
那人说,他是薛令。
沈陌还记得他——其实二人之间,无所谓真不真假不假,假与真,本就是对比出来的。
可是,谁又会嫌弃多一颗没用的真心?
沈陌当然说是。
于是薛令便笑了,笑得很高兴。
他也有醉意,握住沈陌的手,好像得到了无价之宝,小声对身边人说话,气声挠的人耳朵痒。
沈陌也笑了。
薛令便又问:“你笑什么?”
沈陌靠在他身上,晕乎乎:“我说话……都未曾敢说这么满。”
“我敢。”薛令:“只要你有真心,我便敢。”
……半生的情绪,几乎都栓在面前人身上,或许,薛令早就想要原谅沈陌了,只是他脸皮薄,需要一个台阶下。
沈陌却忽然不笑了。
薛令盯着他,好像看不够似的:“怎么了?还想喝吗?”
沈陌将酒杯推开,仍有些晃悠,摇头:“薛令。”
“嗯。”
“少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