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站起身:“我要去找郎中,给我们俩都开点药……”
薛令一把拽住他:“谁让你走了?!”
沈陌摔倒在他身上。
薛令扶住他的两臂,看他抬起头惊惧的样子,脸色苍白……薛令更加生气了,很想就这么掐死他。
沈陌挣扎起来:“放开我……”
挣扎时,薛令禁锢住他的腰。
少有人触碰的区域被人触碰,奇怪的触感隔着衣裳传到脊椎,薛令掐住沈陌腰的一刹那,他头皮发麻,跳着叫出来。
“你别碰我!”
说着猛然爆发,把人推得远远的。
猝不及防的发力让人措手不及,薛令的背险些撞到柜角,闷哼一声,不可思议:“你敢推我?!”
“你都摸我腰了!”
“以前就没摸过吗?!”
“以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认真的啊!!”
外面侍从听见动静,敲门:“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属下进来吗?”
薛令怒气冲冲:“滚!”
侍从立马闭嘴,滚远些去了。
沈陌连忙转身朝着门口跑去,好像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是,他们以前是有一些丢人的举动,但那个时候,沈陌以为这人是故意整自己,故意恶心自己,以为薛令是批奏折批疯了……根本没当真过啊!
他甚至还觉得这是重生之后的一重考验,薛令越是如此,他便越是要顽强,这个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是忍辱负重……
没想到薛令当真了。
沈陌心中绝望。
还没等跑到门口,薛令就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狠狠拽回来按在墙上。
门窗因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摄政王殿下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要跑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沈:好险啊差点就结婚了
薛:
本章之后陆续修文中,可能会增加不少剧情,可不着急看12.20留
第66章
哪里都好, 只要没有薛令。
面对质问,沈陌很想捂住自己的脸,但他的两只手都被薛令束缚住, 根本动不了。
这人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连人带衣巨大一只站在面前, 所有的光线都被挡住,压迫感十足。
就仿佛一只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下一刻,便会将他吞吃入腹。
沈陌的声音弱了点,没由来地心虚:“我没……”
“那你走什么?”薛令倾身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冷冷:“就这么受不了?以前不还都是好好的?”
“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薛令盯着他,目光直勾勾的:“我原本以为你是知道我的意思的,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你居然还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沈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当然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你在整我!”沈陌觉得自己简直冤到六月飞雪:“你, 你能不能先放开?”
“是装不知道罢?难道我没说过我是断袖吗?!”
薛令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两人的体型差距在那, 注定沈陌无法从正面干过他,现在又没有偷袭的机会,只能任人拿捏, 揉圆捏扁。
他听见薛令笑了:“我真的要整你, 何必照顾你的部下好几年,何必照顾你的吃穿,何必对你那么好, 何必把你留下来, 何必亲近你……我就应该让你在外面冻死,在牢里关死, 用鞭子沾了盐水抽你,用钉子戳你的眼珠子!”
他愈说愈是咬牙切齿,听得沈陌身子一缩,心中胆寒,连忙:“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薛令掐住他的脸,用力拉扯,越看越觉得这张脸可恨至极。
“唔唔唔!”
沈陌挣扎起来。
“你个没心肝的。”薛令恨声低道:“负心汉。”
他说这话时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牙齿都咬碎,混合着血腥气吞入腹中,又带着不甘心与怨怼,听得人心虚无比。
好不容易摆脱薛令的魔爪,沈陌捂着红了的脸:“我不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任由我亲你抱你对你好?”薛令更气了:“难不成谁对你这样,你都接受?”
“我——”
沈陌噎住了,声音又变弱:“我没有……”
薛令气极:“水性杨花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