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

踱步回到教室,门被打开着,走进来时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班里却分外的安静。

同桌对她悄悄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回来。

朱红茱回到座位,同桌瞥了一眼四周,低声说,“我去,你刚才没来,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刚才少爷和公主吵架决裂了,李唐被蒋澄焕当中打了一巴掌,然后哭着跑出去了。”

朱红茱回头,看到蒋澄焕的位置上果然空了出来,而李唐就坐在原位置,一张脸冷若冰霜。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半秒,却看到下个瞬间男生的眼神就移动到自己脸上。

朱红茱赶紧把头转了回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同桌看她这个脸色,又问,“刚才老师叫你去是什么事啊?”

“一个……考试。”她心不在焉地搪塞道。

同桌想了想,她有些不安的说,“你的票,是内部买的吗?”

“不是,是我的主人——”朱红茱脱口而出,但很快发现自己言语上的漏洞,“是我的雇主送的。”

“雇主?你在做什么工作吗?”

“算是助理。”她绞尽脑汁,选择了一个好听但很牵强的说法。

“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有了一份工作,”同桌天真又由衷的赞扬她,“而且你的老板应该不是一般人吧,他能随手就拿到这么贵重的东西,而且还送给了你,他对你真的很好啊。”

朱红茱笑了笑。

……要是对方直到自己是被绑架来的,不知又该如何评价。

但虽然自己已经被赶出来了,但也不算狼狈。而且还享受了一大圈本不属于自己的优待,已经是不能再令人羡慕的了。

至于倪先生,他应该从头到尾也只是把自己当成普通雇员,使唤够了,没了新鲜感就会换人吧。

这么看总算是好结局吧,只是有一点朱红茱并没想通。

那天他说自己没时间去看演唱会,但是为什么当晚却被人在家中带走?看样子他分明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难道他早就知道那会发生?所以提前把票送给了自己吗。

她摇摇头,随即反应过来这跟自己已经没了关系,已经不用再去纠结了。

倪恪凛在小的时候喜欢玩赛车,众所周知,这是一项极为烧钱的运动。在青少年时期,他结识了圈子里其他二代,有位朋友的父亲极度宠爱儿子,为了孩子的爱好,亲自买了块地并修建成赛车道。

他扔下学业去疯玩一个礼拜,切断了和家里所有沟通渠道,结果在一处弯道时他的车子突然爆胎,车身侧翻到空中旋转了两圈后落地,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爆出一地碎渣。

倪恪凛在医院躺了两个周才能下地,当他睁眼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那是他父亲找了狙击手,在远处拿着气炝把他的轮胎打穿,也是他这场事故的直接肇事者。

随着年龄渐长,他没再尝试过这项运动,当然之后也没有谁带给他如此之深的死亡恐惧。

自那以后,他开始整夜的做噩梦,继而严重到无法进行课业而退学,这是继母亲死去之后第二次犯病,医生强制他服药,并严厉警告如果擅自断药,之后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不再起效。

继母的人开始对他严加管控起来,自从他回国,倪恪凛就发现自己的身边全都是眼睛,他的食物会被换成另一种味道,他的各种用品会每天换成味道古怪的品类,还有气味奇特的香薰,一切都透露着古怪。

搬回家住的第二天他就索性离开,他应该明白这里早已不是家。

后来他住进这所母亲家中多年前买下的大楼,百无聊赖的花钱,按照记忆中家中的模样,把它修建成一个完美无瑕堡垒的样子,像是牢笼一样困住精神,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把熟悉当作安全,把习惯当成正确,但绝不认可自己是个安全感匮乏的人。

倪恪凛抚摸着腕骨上残存的伤疤,浅浅地皱眉,他拿出书柜里的书,里面夹住的佛牌掉了出来。

他很难否认,那个时候某个小孩子的话,颇有些令他无奈。

一个小姑娘会说出什么忘不忘记的话,多半是有糟糕的大人在背后教了她,况且她分明是自己发病行为下的受害者,怎么还对自己产生了斯德哥尔摩情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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