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被冷水一激,她本就不干净且不稳定的亲戚大姨妈,又这样来了。
刚来例假的少女,发生了世界上最害怕的事情。
“先出去。”男人平静的说,似乎并未像她一样把这个当成一件如临大敌的问题。
朱红茱惊慌不已,看着那人的侧脸,又分外害怕,不敢抗拒,但眼下也别无选择,只能无助的跟着出门。
随即,腰部被那人随手扯来的毛巾围住,经过长长的走廊,就这样被拉进房间。
她抬头看了看,这应该是总统套房,大概二百多平,客房随时提供服务,很快卫生巾和一次性内裤就被送了过来。
朱红茱迷茫的坐在床上,看到对方递来的小纸袋,默不作声地接过来去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她无奈又无助,而且额头也发烫,真是倒霉,她好像又有发烧的趋势,浑身也无力,至少也是要感冒了。
磨磨蹭蹭走出来,外面那人已经在等她。
“你不是生病了?”倪恪凛平静的说,“起码有时候照顾好自己。”
朱红茱无话可说,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但对方没有等她回答,只是把人拦腰抱起来,还没等她叫出声,就被放到床上,接着身上又被铺了毯子。
“你,你要干什么?”朱红茱紧张又畏惧的说,又想要转身爬起来,这是什么危险情况,她绝不可能接受。
“在这睡吧,我晚上有事不回来。”倪恪凛垂眸说,手指,却轻扫过女孩透红的脸庞。
“不,”女生半是晕眩,却又因为太害怕似的咬住那手指,这是她全身能用的最大力气,以及最有力的肌肉群。
“不要碰我。”她误解似的说。
“乖,别咬我。”倪恪凛低声说,手不躲也不抽离任她用力,语气,倒像是哄猫咪。
朱红茱眼睛在黑夜里瞪的圆圆的,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说。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又随手捏了捏她的脸,又随即离开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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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里的几人,在泡了一会儿之后就觉得无聊,随即要离开。
贺琍发现二哥不知何时已经走掉,心里的失望无以复加,便早早起身去吹头发。
等待两位哥哥出来时,她却非常不安的说,“我把相机落在他的衣兜里了。”
贺懿轩没听懂,“谁?你什么时候拿过相机。”
“是二哥。”贺琍的语气有些丧气,“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走了,也没有道一声别。”
两个男人边走边听音,都有些无奈。
“这太麻烦了,明天再拿不行么?”贺懿轩无语说,“都快十一点了,我可不想大半夜找他。”
“不要……”贺琍嘟起嘴,“我今晚还要p图发出来呢,那,那我就自己去问他。”
“你一个女孩子,这不合适。”贺松德叹口气,年轻男人嘴上虽然毒,但行为上还是很关照妹妹,“我去吧。”
贺琍很勉强的同意了。
几人刷卡进了电梯,另外两人提前出来,随后他独自去了其他楼层。
心里带着对这位一半血缘哥哥的怨气,贺松德一路数着房间号走到门口,要不是妈妈的政治任务,他何来的霉运要回来这种地方过这种无聊的节日。
要不然,他早就跟心里的女生约会了,方才他发了信息,对方回复的越来越拖延,使得他的心情更糟糕。
他,真的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家庭聚会上,更不会大半夜去跟这位最讨厌的家庭成员见面。
虽说妈妈的目的,也是让他来探究二哥现在私生活的进展,她一听到他跟那位富家千金的婚约取消,就无比的担忧,宁愿自己孤独在美国过节,也要让他们都回来。
“哥,你在里面吗?”贺松德伸手,有些不耐烦的敲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