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受妖兽灵识的影响,裴战爱而不自知时的嫉妒、不甘遭到放大,让裴战愈发看不过岑衍两人,更加过分的与两人针锋相对,几乎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而等裴战被妖兽神识入侵,便也无暇顾及他这个炮灰攻了。
夜幕降临。
几颗碎星跃上天幕,时明时暗闪烁。
一道着粗质麻衣的身影,端着热腾腾的膳食,进入雾凇居。半刻钟左右,身影躬着身从烛火通明的房中出来,缓缓拉上房门,静静在门口站立一会儿,轻手轻脚离去。
从雾凇居下来,实明没有立即回偏院,而是在夜色的掩盖下,偷偷摸摸去往玄剑阁。
咚咚——
两声不重的敲门声,厚重的大门从里拉开,一个人揣着手,从阁中出来,左右观望一眼,躬身走到墙角的位置。
实明跟着走过去,压低声音,急不可耐地问道:“我要的东西呢?这一回可是雕刻完了吧?”
“放心,已经雕刻好了,就在这里。”侍从将藏在袖中之物取出来,示意实明看。
侍从手中之物,用一张白布包裹着,通过白布下透出的轮廓,能看出是个人形。实明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吞了吞口水,颤抖着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朝着白布摸去,在手指尖即将碰到白布之时,侍从忽的将手收了回去。
实明摸了个空,心中愈发难耐,他皱紧眉,眼睛像是长在刻像上一般,不住的往侍从手掌中瞟,急躁的低声催促道:“快给我啊!”
侍从紧抓着白布下的刻像,藏进怀里,抿紧嘴巴,脸上的神色似纠结、似不舍:“我能问一问,你要用这刻像来干什么吗?”
刻像的作用,不就是睹物思人,侍从作为雕刻手艺人,怎么会不懂?
徐子阳随时可能会回玄剑阁,实明实在没耐心回答侍从杂七杂八的问题,他张开双手,近乎是抢夺一样,将侍从怀里的刻像拿了过来。
“我不是死乞白赖之人,不会让你做白工,这里有两颗下品灵石,当是给你的报酬。”实明扯下腰间挂着的布袋,丢给侍从,一手死死护着白布包裹的刻像,匆匆忙忙冲进黑暗中,半点不给侍从反应的机会。
摸黑回到偏院,实明将院中的房门落锁,呼吸急促地坐到烛灯前。
他小心的将刻像放在桌上,双眼兴奋发亮,慢慢地、慢慢地的掀开白布。
白布之下,是一尊栩栩如生的人像,如他所要求的一样,没有雕刻头部,但是衣裳、手指、双足……雕刻得与他脑海里的画面分毫不差。
实明看到的第一眼,脑子里便嗡一声,心脏狂烈的搏动,脸上绯红一片,连带全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
实明的呼吸愈发急促,俯身凑近刻像,整个人近乎趴在桌上,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来回回地摸刻像的手指、腰肢、足背……无法压抑的狂热开始迷乱他的神智。
不知过多久,他喘着粗气,眼睛紧盯着刻像的双足,头一点点、一点点低下,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感觉后两章情节有些单薄,补上一段。久等~
第24章
次日。
日光驱走阴霾, 雾凇居内一片亮堂。
楚容刚戴上面具,从榻上下来,房门就猛地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裴战一身玄衣, 人高马大, 高视阔步的走进来, 如入无人之境。
楚容面具后淡色的薄唇微抿, 缓缓开口,嗓音嘶哑平静:“你有什么事?”
事实证明, 他昨日的假设太过理想,裴战言出必行,还真来找他了。
对于这个原文里公认最难缠的主角攻, 楚容是真的不想与他有一点儿牵扯,裴战折磨原主的手段,楚容以前看文的时候,隔着文字都感觉不寒而栗, 何况他现在在原主的身体里。
在现代生活二十几年, 楚容入睡之前, 都有关闭门窗的习惯, 一夜过去, 他身上的幽兰花香盈满房间, 一缕缕飘过裴战的鼻端。
裴战眼神微动, 在内室环视一圈, 大马金刀的在书案前坐下, 语气懒散低沉, 但是没有一点儿转圜的余地:“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亲自带你走?”
这两者有很大的区别吗?
楚容勾起唇角, 笑盈盈的开口,眸中荡漾开一片粼粼波光,勾得人挪不开眼:“我若是都不选呢?”
裴战眼神微眯,语气透着危险:“你大可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