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一点儿都没有记住教训,昨日之事,我不妨帮你回忆一下,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你会遭遇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地压在楚容的心上,充满欲‖望的深色瞳孔仿佛要把他吸进去,森然而可怖。
楚容足跟颤颤巍巍的发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呼吸急促而紊乱,眼尾的一抹红,颜色肉眼可见的变深,又添几分引人迷醉的艳色。
偏偏,却又躲避不掉。
不必宁渊提醒,昨日的事他当然没忘。
楚容实在不愿再回想起那些糟糕的画面,眼看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他低垂下眸子,密长的眼睫,在眼下洒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妥协的开口:“……我答应。”
这话令宁渊的动作倏尔停下来,抬起幽深的眼睛,专注的凝望着面前的人。
楚容嘴唇微动,声音是干哑的,每说出一个字眼,喉咙都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我与你一起回清虚宗。”
楚容的心中一片失望,他万万没想到,真正阻碍他离开的人会是宁渊。
宁渊圈住掌中的白皙足腕,半晌,很不舍一般松开手掌,拿起长靴,细致的将白靴穿回去。
他坐在楚容的身侧,沉重的体重,将榻沿压弯下去,长臂舒展,力度带着不容忤逆的霸道,将人重新死死锁进怀里,连逃都无处可逃。
宁渊垂眸,闻嗅着怀中男子发丝间的幽香,嗓音低沉而沙哑:“容容,等回到清虚宗,我教你修行,可好?”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60章
男人的身躯很高大, 环住他腰肢的长臂,肌肉发达又紧实,像一条不容挣脱的铁锁链。
楚容的鼻息间都是男性强烈浓厚的侵略气息,他本能的感觉到不适, 偏偏想动又不能动。
听到男人的话, 楚容浓密的眼睫微颤, 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讽刺,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他根本没有修行天赋, 比起教他修行,他更想宁渊放他离开,但是, 男人俨然不可能放他走。
尤其,他的足背上还残留着丝丝缕缕麻痛,楚容更不敢轻易惹怒宁渊,生怕男人出尔反尔, 继续未完成的事。
楚容微抿水色的唇瓣, 强忍着不表现出抗拒, 违心的说道:“……好。”
反正他走不掉, 只要宁渊不碰他, 随男人想干什么都行。
然而, 宁渊与楚容身体紧密贴合, 岂会什么都感觉不到?怀里修长的身子, 很明显紧绷僵硬着, 浑身的戒备就差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不过, 宁渊没有戳穿,他黑沉幽深的目光落在怀中人发白的昳丽脸庞上, 眸中暗潮翻滚腾涌,似要将人吞没。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一翻,一道耀眼白光从他的掌中飞出,直飞向天空。
下一刻,雾凇居的上空,一艘巨大的灵船凭空出现,漂浮在空中。灵船通体呈白色,隐隐泛着莹亮的光泽,似打磨圆润的玉石,又似什么庞大凶兽的骨架,船周萦绕着强大的灵力波动,震撼人心,又压迫感十足。
灵渠,宁渊独有的飞行法器之一,修真界独一艘的灵船,前行速度不比御剑飞行慢,而且行进很稳,灵船四周还遍布机关,防御力、攻击力都是一流。
重要的是,凡人也能登上灵船,不会受飞行时掀起的罡气波及。
宁渊横抱起楚容,往外走去。
楚容紧绷的神经一跳,下意识的张口拒绝:“放我下去,我自行走。”
他又没有断手断脚,男子汉大丈夫连走路都要人抱,成何体统?
宁渊长臂收拢,越发严丝合缝的将人拥紧,声音有些沙哑的解释道:“灵渠内灵力遍布,你是凡人之躯,独自登陆灵船,可能会被灵力掀动的罡气伤及,撕成碎片。”
原文里对宁渊的描写实在是太少,楚容从头到尾更是从未读到过叫灵渠的法器,遑论是关于灵渠的记载,他无从辨别宁渊所言是真是假。
但撕成碎片四个字,着实是太吓人。
楚容最珍惜的就是他的命,闻言斟酌片刻,只能咬住唇瓣,强行将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靠在宁渊的胸膛前,不再说话。
察觉到怀里人态度的软化,宁渊薄唇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抱着楚容,如履平地一般踏上灵渠。
巨大的灵船突然出现在青阳天宗,没过多久便引起前殿外仙门百家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