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日,仙尊将楚容带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二长老又没有随宁渊二人一同外出,哪里会知道原因:“放心,大长老医术高绝,公子不会有事的。”
二长老对匀松的医术有信心,医治凡人的病症,还是绰绰有余。
南行野紧抿着薄唇,眼底光芒明灭不定,没有说话,暗暗催动着体内的灵力,脚下踩着的灵剑,霎时以闪电般的速度,疾驰而去!
二长老吓了一跳,忙大声喊道:“回清虚宗路途遥远,行野,你慢一点!”
南行野置若罔闻,一连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赶路,灵力如流水一样急剧损耗,在他的灵力耗尽时,终于抵达清虚宗。
山门前的守卫弟子认出南行野,恭敬向他行礼:“行野师兄。”
南行野好似没听见一般,收起灵剑,狂奔向望仙峰。
峰顶之上,浓郁的灵气流溢,飞溅的水珠反射着四周的光线,散发出绚烂的反光。
清冷庞大的宫殿,殿门大开,一道修长身影从殿中走出来。
男子一袭青绿绣金云纹纱衣,腰间同色的丝绦收束,勾出精瘦柔韧的腰肢弧度,长袖如流云,行走间衣摆隐有流光。
云雾般的乌黑发丝,用一条薄如蝉翼的丝带挽着,散落肩背、衣襟,愈发衬得他昳丽到惊心的脸庞,肤白如雪,艳色逼人,春花秋月,都不及他万分风姿。
他似不太舒服,姣好的眉心微蹙着,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纤长的眼睫微微下垂,脸色微微泛着白。
南行野的心弦猛地一颤,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顾不上丹田里灵力消耗过度带来的疼痛,大步朝着男子走去,急促的呼吸,让他的声线有些不稳:“你别动,我带你去找大长老。”
楚容步子一顿,抬起头,顺着看过去,眼尾泛起些薄绯,如点嫣红,眼底还似隐隐浮着一片潋滟水色。
南行野?
楚容的记忆力很好,之前在雾凇居,他见过几个主角,一眼便认出来人是谁。
南行野是清虚宗弟子,出现在望仙峰,并不奇怪,楚容忽略南行野的话,水色的唇微动,似想说什么,唇瓣甫一张开,又快速闭上。
四周属于他身上的那一抹幽兰香,丝丝缕缕的漂浮,闻得人喉头发紧。
南行野结实的胸膛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不由变得更加急促,他脚步加快,近乎是冲一般,凑到楚容的面前:“不用担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南行野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荧光从楚容的腰间射出,直击向他的胸口。
南行野没有防备,顿时被击退出去,狼狈的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
南行野随手抹去嘴边的血迹,看向男子的腰间,瞳孔骤然紧缩:“摄魂铃?!”
摄魂铃是不世的法宝,只是从它一现世,就认了宁渊为主,故而,修真界鲜有人见过。
南行野听说过摄魂铃,对它的作用也了解一些,摄魂铃能杜绝外人靠近佩戴之人,可以说是一种保护,但也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尤其楚容是凡人,更加不可能摆脱摄魂铃。
南行野紧咬住牙关,俊美的眉眼蒙上一层阴翳,仙尊怎么能对凡人行如此卑鄙的手段!
南行野捂着胸口站起来,竭力压着胸腔里的愤怒,朝楚容伸出手,尽量放柔声音,不引起对面之人的恐慌:“别怕,我带你走。”
摄魂铃只受主人的驱使,无法可破解,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楚容脱离仙尊的掌控,先带楚容回他的府邸,后面的事再从长计议。
南行野不信,世上没有破除摄魂铃的办法,待取下摄魂铃,他便与楚容缔结婚约,彼时,仙尊手眼通天,也无能为力。
南行野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听不懂?
楚容垂下眼眸,看着男人伸出的手,绝艳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困惑之色,衬着眼角的绯红,动人心魄到极点。
看得南行野心里腾起一团火来,情不自禁又向着他靠近:“跟我走,好吗?”
以后,他会寸步不离保护楚容,不会再让楚容受一点儿伤害。
然而,南行野还踏出没两步,一股骇人的威压就铺天盖地的笼罩住他,将他压制得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