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脑袋有些晕乎,玉白面颊浮着红晕,眸子里水雾氤氲,微张着红肿的唇喘气:“识海?”
楚容看过原文,知道识海是什么,也知道识海在哪里,更知道怎么开放识海,但是宁渊要进他的识海干什么?
识海、丹田都是修士身上极为重要的所在,一般而言,绝不会让第二人涉足触碰。
宁渊看出他的疑惑,却并没有多解释,只哑着声教他:“闭上眼,放松心神,不要抗拒我的神识。”
楚容不知宁渊要做什么,但终归宁渊不会害他,他阖上双眼,正要依着男人所言照做,猛然想起原文的一段剧情。
在原文后期,主角攻中在床笫间花样比较多的贺庭,曾哄骗着主角受岑衍打开识海,与他神交。
所谓神交,指的是两个关系亲密的修士,一人的神识进入另一人的识海,与之神识交融。
比起躯体的交欢,神交产生的感觉,是烙印在灵魂之上,让人完全忘乎所以,从身到心全方面战‖栗,哪怕是世间药性最烈的欢药,都比之不及十分之一。
楚容心头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深幽眼眸,男人的眼神无比摄人,里面是丝毫不遮掩的炙念。
楚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宁渊根本是居心不良。
楚容放下环着男人脖颈的手臂,掌心抵在宁渊宽厚的肩膀上,抿住嫣红唇瓣,撇开头去,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
宁渊深沉的眸底,一闪而过一缕诧异,容容怎会知道他要做什么?
宁渊是大乘期,神识强大无匹,要是想强行闯进一个金丹期大圆满修士的识海,也不是办不到,但是稍有不慎,也有可能会伤及楚容的识海。
宁渊只得遗憾地放弃心中沸腾的念头,强压住身体里的躁动:“谁告诉你的?”
岑衍?
还是之前给楚容下药的人?
楚容缓平着呼吸,唇角发着红,没有说话,理都不理男人。
宁渊垂眸低笑一声,展臂将人紧紧揽进胸膛中,身上侵略的气息细细密密地笼罩着楚容:“可还有哪里不适?“
楚容整副身子都禁锢在男人的怀里,动弹不得,他沉默片刻,小声道:“没有。”
“下一次,切不可再胡来。”修行一途千难万险,稍一行差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宁渊有信心能护住楚容,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差池,他都不敢赌。
在现代孤身摸爬打滚二十多年,楚容知道轻重,绝不会冲动行事,这一次只是一个意外,以后修炼他会小心注意。
楚容微抿下唇,小弧度的点一下头:“好。”
浓郁的兰花香在玉榻间弥漫开来,飘散到空气中,将宫殿内混杂的气味都压下去一些。
男人抱得太久,楚容感觉不太舒服,抬手轻推一下宁渊。
宁渊紧拥着怀中人劲瘦的腰肢,头微埋下,高挺鼻梁凑近他柔顺的发丝,贪婪闻吸着楚容发间的兰花香气:“怎么?”
浓烈男性气息的拂过的耳畔,带来一阵微妙的悸动,楚容到嘴边的话一顿,仰头看着男人,眼尾晕染的薄红,艳得晃人眼:“能教我一些术诀吗?”
例如清尘决。
在青阳天宗时,楚容就已经眼馋这个术法。
以前他没有灵力,无法施展,便是学会也没用,但现在不同,他拥有修为,他很想要学。
宁渊呼吸一滞,低头啄吻楚容的额尖,薄唇一路滑向鼻尖,停在他柔软的唇角边:“有何不可。”
楚容便是不提,宁渊也是全都要教,不止是术法,他毕生所练的所有功法,也全会倾囊相授。
宁渊引导楚容修行,不可否认有私心的一面,但最重要的,还是希望楚容往后能无拘无束,任何人都不能再伤害到他。
类似傀儡蛊的事,宁渊绝不允许再在楚容的身上发生一次。
宁渊揽着楚容坐起身来,自然而然地将他整个身影纳入宽厚的怀抱之中,直接在玉榻上教导楚容怎么施展不同的术法。
修真界的术法浩如烟海,但万变不离其宗,归根究底,大多是同根同源。
元婴之下,靠金丹调动灵力施展术诀。元婴之上,能自由吸纳天地之力,施展术法的方式,便要更灵活一些。
楚容后背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认认真真的学着,清尘决、定身术、瞬移、设禁制……以前只能在修真小说或仙侠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术诀,他一个都没有落下。
楚容很感兴趣,学得兴致勃勃,纤长浓密的睫羽低垂着,露出微红的眼角,如瀑一般的乌发逶迤在他的衣襟间,周身的兰花香幽幽浮浮,闻得人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