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场高消耗的体力运动过后,四个人脸上和身上都出的汗。
对面两个人鼻子一皱,在空中嗅了嗅,模样有些迷醉。
“什么味道,好香啊。”
“好像是玫瑰花露的味道。”
前来作陪的两位兄弟嗅着嗅着,最后发现味道来自江肆身上。
谁让江肆目前是一朵处于开花时期的花花呢?
出的汗太多了,一时没控制住,身上的玫瑰味藏都藏不住。
江肆没解释,其他两人也不当这是啥大事,没继续探究,只私底下觉得江肆还挺精致。
酣畅淋漓的打完一场后,江肆和穆流光没回宿舍,两人同其他粘糊的小情侣一样,在操场散步。
晚上的操场上有几盏暗色的灯在亮着,灯光不明显,足够照明,十分有氛围感。
走着走着,他们两人,不知是谁的手先触碰到对方的手,轻轻一碰,然后自发的十指相扣。
月色轻撒在两人身上,无论是江肆,还是穆流光,此刻五官都被蒙上了一层柔光,好似人生来就是如此温柔。
“哥哥,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旁边有人在跑步,四周还有人在聊天,这样的环境属实算不上安静,但江肆出声的那一刻,穆流光的耳朵里面,只听见了江肆一个人说的话。
穆流光浅浅的应了一声,唇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嗯。”
从遇到江肆的那一刻起,穆流光已经很久未能感知到孤独究竟是何物。
在没有遇到江肆之前,在渡灵者中,他独来独往,他性子冷,几乎没有朋友。
身边时常是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穆流光不喜欢说话,但偶尔瞧见热闹的烟火时,他也愿意停下脚步驻足一瞬。
在被江肆牵手,拥抱之前,穆流光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躯体接触。
江肆也笑:“遇见哥哥,我也很快乐。”
他们二人在这世界上都没有其他的牵绊,是没有根的浮萍,前路漫漫,一个走来,难免会觉得很是无趣。
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将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联系在一起,也能将本就为一体,但因意外而分开的人重新联系起来。
江肆拉着穆流光的手晃了晃:“其实要是没有遇见哥哥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当一朵坏花 。”
江小花对自己的恶劣秉性很了解,在遇到穆流光之前,他每天心里想的,都是到处搞事。
好的,坏的,捉弄人的,甚至杀人……
江小花都不放在眼里,因为他是花,他从未以人类的道德感来束缚自己。
“你不坏。”
穆流光打断江肆的自述。
比起那些满身杀孽的人类,江肆算不得坏。
“原来我在哥哥心里这么好。”
“嗯。”
又是淡淡的一声。
两人很快走到阴影处,在这里,江肆松开穆流光的手,站在原地。
“哥哥,可以在这里接吻吗?”
“其他人不会看见的。”
只是接吻,不做其他见不得人的事。
穆流光没说话,只是站近了些,伸手捧着江肆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两人之间,一直是江肆在主动,但今日,江肆也算是等到了主动的穆流光。
只是浅浅的亲一口,而后两人开始往宿舍走。
这一回,两人眼底都落了温柔的月光。
……
穆流光不仅仅和江肆报了双人羽毛球,还报了射击。
射击的枪具一拿到手中,穆流光动作娴熟的转了两下,然后瞄准靶子,第一枪射出去,九环。
第二枪开始,便都是十环了。
江肆在一旁拍手,是穆流光最忠实的观众。
时间过得很快,运动会也如期而至。
穆流光射击比赛拿了冠军,他和江肆的羽毛球也拿了冠军。
江肆并不需要跟着渡灵者们一起去到比赛现场,他的藤蔓可以钻到地底下,将整个比赛区域都掌控起来。
再看见许元的时候,江肆只觉得眼前这人长得有点眼熟,具体叫什么名字,他好像没有什么大印象。
直到看到后面跑着来找许元的贺川,江肆才想起这两人是谁。